她一步步的走進(jìn),手里緊緊攥著那玻璃片,尖銳的鋒芒對準(zhǔn)女人的臉。曲群艱難的伸出手:“別!她!她是你侄女啊!”可他的話,并沒有引起曲霞的半點(diǎn)憐憫,她瞪著眼睛,將玻璃刺進(jìn)了那面目不清的女人臉上,然后殘忍的劃了下來?!肮」?!”她笑的那么瘋狂!在那女人的臉上接連劃了幾道,本已經(jīng)昏厥過去的女人,痛的渾身抽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曲霞將那玻璃片丟掉?!昂弥杜?,你不是覺得自己很漂亮嗎?現(xiàn)在,讓姑姑看看,你還有多漂亮!”說著,她慢慢撩開了那女人眼前的頭發(fā)。隨后,她表情一愣。而后便接連往后退了幾步。“畢瑤!你!是畢瑤!”曲霞嘶吼起來,眼睛要泣血般。“那你,以為她是誰?”葉牧的聲音響起,他和許婉清面無表情的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方才曲霞的所作所為,都落入了他的眼中,清楚不過。“炮哥!這!怎么回事,她......她怎么會是畢瑤......”曲霞一瞬間,心理崩潰,顫抖著走向被她劃到匯融的畢瑤。炮哥一腳將其踹倒在地,而后說道:“我有說過,她是許婉清嗎?”曲霞驚愕當(dāng)場,看了一眼葉牧和許婉清。頓時(shí)反映過來,這就是一個騙局!而她卻在這騙局當(dāng)中,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毀容!“葉牧!你好狠的心!畢瑤到底怎么你了,你要這么對她!”曲霞哭訴道。而葉牧冷哼一聲:“我再狠,也狠不過你,我只是打她而已,而你卻狠毒到將她毀容,你可真是個好母親!”“胡說!你胡說!我以為她許婉清才......才......”曲霞惡毒的看著許婉清。“她是許婉清,你就能做出這么惡毒的行徑嗎?”葉牧看了一眼畢瑤,“咎由自取,還有什么好說的!”“有什么不能的!許婉清她就是個賤人,她受到什么樣的待遇,都是活該!而我的女人!卻被你們害成這樣,葉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曲霞梗著脖子說道。許婉清漠然道:“這話,畢瑤也說過,你們還真是默契,不愧是母女!”“無可救藥!”葉牧怒道。他一步步的走向曲霞:“事到如今,你竟是連一點(diǎn)悔意都沒有嗎?”“悔意?!我有什么悔意,我只恨不能親手將許婉清殺了,為我女人出口氣,葉牧,你要不就殺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不會讓許婉清好過!”曲霞已經(jīng)陷入仇恨的深淵。但是她卻沒想到,許婉清和葉牧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母女。這仇恨,實(shí)在是沒有道理。葉牧的雙眸變得冰冷無比?!霸趺??你真的敢殺我?你敢殺許婉清的姑姑?你就不怕她終生活在悔恨當(dāng)中嗎?”曲霞吃準(zhǔn)了許婉清心軟,不能把她怎么樣。葉牧心頭卻是有此顧慮,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許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