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你去。”葉牧應(yīng)允道。蕭逍像是得了極大的恩賜一樣,叩頭謝過,作為戰(zhàn)神殿一員,再加入戰(zhàn)神殿的時候,命就不是自己的了,現(xiàn)在葉牧能讓他去無罪城,讓他無比感激。“要活著回來。”在蕭逍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葉牧突然叫住了他。“我......盡量吧。”蕭逍第一次沖著葉牧,露出自己輕佻的樣子。正如來的時候一樣,蕭逍走的時候也沒留下半點蹤跡。葉牧低頭沉思了一會,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司。回到家中。水榭灣別墅內(nèi),顯得極其的安靜。屋子里許婉清坐在沙發(fā)上,許世明正在簽字,而曲艷已經(jīng)不知所蹤,地上都是被砸碎的地方物件。葉牧走近許世明身邊,一眼便看出,他手里拿著的是一張離婚協(xié)議。而許婉清臉色陰沉,抬頭說道:“這是我爸的決定,我已經(jīng)同意了,葉牧,你......你有異議嗎?”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葉牧有些無措。他苦笑道:“事到如今,我有無異議,還重要嗎?”許世明把離婚協(xié)議填完,然后用煙灰缸把角壓上,聲音沉悶:“等曲艷回來,先讓她把字簽了,她不是要我凈身出戶嗎?我滿足她,只要能讓我擺脫她,我可以做出任何的讓步!”說罷,他走進屋里。許婉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離婚協(xié)議,表情有些失落,道:“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葉牧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自曲艷在醉金閣回來以后,就已經(jīng)觸及到了許世明的底線,這一點,不用明說,他在荷溪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許世明的不對。他的雙眸當中,對曲艷漠不關(guān)心,已然沒有了半分的留戀。若不是顧及許婉清,他根本不會和曲艷回荷溪。“爸也不是鐵打的,他有選擇的權(quán)利。”葉牧輕聲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勸他,勸他......不要因為我,而犧牲他的生活。”許婉清掉了兩顆清淚下來。葉牧摸了摸她的頭。曲艷怎么說,都是許婉清的母親,盡管她自私,貪婪,勢力,而屢教不改,但永遠都無法改變,她生了許婉清。所以他能理解,許婉清此刻的心情。若不是曲艷鑄下了如此的錯誤,她又怎么會被逐出家門......此刻的曲艷,落魄走在街頭。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腳步踉蹌,走的極為緩慢,昔日種種,浮上心頭。“世明......世明......”她喃喃自語。可這一次,她再也得不到回應(yīng),哪怕是一無所有,許世明都要和她離婚,她內(nèi)心受挫,不敢面對所有人,一個人逃到了街頭。不知不覺間,她再一次的走到了醉金閣的門口。是繼續(xù)放任下去,還是......回頭認錯。曲艷在門口躊躇了一會,抹了抹眼淚。“許世明!你!你以為我做錯了,就可以把我逐出家門嗎!你做夢!”曲艷突然瘋了一樣叫起來,“記住,你記住!是我曲艷!不要你了!”說完,她再一次大步走進了醉金閣。而她所作所為,被車里的葉牧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