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可是中都的頭一號灰色人物,在北州四大豪族覬覦中都之前,中都強如林家、王氏、亦或是嚴家,都得給金爺一個面子,也就是蘇氏和柳家這種巨擘,可以讓金爺低頭。而他馮楠,一個落魄家族少爺,在金爺面前,屁也算不上一個。金爺走到馮楠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將其攆開,而后沖著葉牧躬身道:“葉先生,我來遲了。”葉......先生?金爺對葉牧的恭敬程度,結結實實嚇了馮楠一跳。“金福,好巧啊,在這都能遇到你?!比~牧假惺惺的說道。金爺低著頭,也假意應和道:“是巧,真是巧,您在這做什么呢?”“我偶然興起,想買塊地,不過......馮少好像不太愿意,這不,我們正在友好的交涉,你說是吧?”葉牧看向馮楠。馮楠滿腔怒意,但金爺明擺著是站在葉牧一旁,他只好咬牙道:“是,是在交涉。”“買馮家的地?”金爺微微皺眉,“這馮家還有什么值得葉先生您看中的地方嗎?早在月前,這馮家有點潛力的產業和地皮,都被嚴氏給盤剝了個干干凈凈,剩下的都是些雞肋,您要不再考慮考慮?”金爺這話說的肺腑,當聽到葉牧要買馮家的地產,他下意識就出聲反對,馮家勢微,被嚴氏剝削了多年,馮楠手下早已經沒了什么拿出手的產業,葉牧現在要和馮楠交涉,也太給他面子了。“我知道,馮楠,我這次來,就是救你于水火之中,所以你不必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比~牧笑道。馮楠深吸口氣,說道:“救我于水火之中?除非你能將嚴氏打垮,可我要提醒你,就算金爺站在你這邊,也動不了嚴氏分毫,現在嚴恩則已經投靠了北州四大豪門之一的楊氏,今非昔比了?!北M管馮楠對嚴恩則有極深的怨恨,但現在事實就是如此,他馮楠已經被嚴氏壓的無法翻身,救他于水火之中?有那么容易嗎?可他的一番警示,聽在葉牧的耳朵里,只是換來輕蔑一笑:“那......有如何?”“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嚴氏背后是北州......”馮楠的話被葉牧揮手打斷。“不用贅述了,我知道了,我只問你,你是要一輩子要一輩子被嚴氏踩在腳下,還是想擺脫他,活的逍遙自在?”葉牧問道?!拔易匀徊幌胧車朗系募s束,但......”馮楠突然意識到什么,“你......的意思是?不,就算我置身事外,那你豈不是......”“看來你已經猜出來了,我也不多費口舌,這里有三十個億的上京融匯銀行的本票,外加你全家移民海外的名額,只要你同意將馮家所有產業轉到我的名下,今晚,你就可以離開大奉,我保證,你的下半生,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你?!比~牧示意貪狼,將早已準備好的手續都拿了出來。馮楠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就算你得到我的產業,也逃不過嚴氏,甚至北州楊氏的報復,你!確定嗎?這是一個賠本的買賣!”馮楠不可置信!“這就與你無關了,我只想說一句,在你眼中高不可攀的北州豪門,在我眼里,不過爾爾?!比~牧將那手續往前一推?!澳阌袃煞昼娍紤]的時間?!比~牧看了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