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下落不明。在去醉金閣的路上,嚴恩則沒有收到關于馮楠的任何消息。他旗下所有的產業,都在正常運轉,但是家中去空無一人,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沒有任何痕跡。嚴恩則頓時心生絕望:“葉牧......你到底做了什么。”當他走到醉金閣樓下的時候,便已經知道,這場對峙,已經完全沒了必要,葉牧在這個時候發難,便做好了準備,要不然,以馮楠的本事,絕不敢背叛嚴氏。現在姓馮的全家消失,不用說,正是葉牧的安排。也只有他,才有這種手段。“該死的!千算萬算,都算不到,他心思竟是如此縝密,連這么一點紕漏,都能成為他將軍的工具!”嚴恩則不由的黯然。......包廂內,葉牧淡然坐在沙發上,雙腿閑適的放在茶幾上。胡章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從容,滿頭是汗的站在他的對面,連和葉牧平起平坐的資格,他都沒有。當這個電話打出去之后,胡章就感到,嚴恩則來此,怕也無法扭轉局勢。白紙黑字,上面的公章依舊清晰,他葉牧不會冒著偽造公章的風險,來和他糾纏不清。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嚴恩則臉色難看,推門走了進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一進屋,便徑直走向葉牧,低聲下氣道:“葉先生,求你網開一面,需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只求您......將這張地契,還給我。”這話一出,本來還帶著三分僥幸的胡章,頓時就腳下發軟,扶著沙發,才堪堪站定,怒道:“嚴恩則!你!”葉牧看都不曾看一眼嚴恩則,沖著胡章說道:“現在,你還有什么問題嗎?”見葉牧一臉冷漠,胡章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要是在楊醉不在的期間,醉金閣在自己手上出了事,那等待他的,將會是楊家最為嚴厲的懲戒,甚至,生不如死!“葉先生!請您再考慮一下,就算有地契在手,但醉金閣的來頭,您應該也清楚,楊家要是在此被拂了面子,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您能預料的到嗎?”胡章一時失去分寸,言語里,隱隱有威脅的意思。葉牧笑了笑:“你要這么說,那我就改變主意了?!薄笆?.....什么......”胡章再次問詢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嚴恩則在一旁長出口氣,冷哼道:“算你識相,我還以為你是瘋了,自大到敲楊氏的竹杠,現在后悔,還為時不遠。”葉牧瞥了一眼嚴恩則:“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他光是一個眼神,就攝的嚴恩則一陣心驚?!拔?.....我現在可是楊氏......”嚴恩則試圖搬出楊氏來抬高自己的身價??上г谌~牧這里,沒有一點卵用。“聒噪!”葉牧瞪了他一眼。而后破軍當場消失在原地,一拳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