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聽到葉牧要問楊家要一個交代,還以為是要給他的兄弟出頭,還有些害怕被楊家記恨。卻看到葉牧說的是改錐,這才松了口氣。改錐是蘇武的人,算不上是金福的人,秋后算賬也輪不到他。楊醉落了下乘,心里想著再過分也就這樣了,可沒料到的是,葉牧居然不見好就收,還問他要個交代。“葉先生,您確定嗎?”他陰沉道。盡管知道葉牧定是有極深的背景,可他還是認定,葉牧不敢做的太過分,總不能騎在楊氏的頭上扇楊家的臉。要他真的這么霸道強勢,他楊醉不介意讓楊萬里出面,讓這個家伙知道什么是雷霆之怒!“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葉牧冷漠道。說話間,改錐就站了起來:“哎呦,我這可被打的不輕,總歸要給個說法呢。”“你要多少錢?”楊醉掏出支票,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于楊氏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而他也希望,葉牧能夠拿錢了事,不要再咄咄逼人。“錢?”葉牧笑了笑,“改錐,被欺負的人是你,是要錢,還是別的,你自己決定吧。”改錐冷笑三分,走到楊醉桌前,將那張支票拿起來,然后走到了剛才踩他的那個保鏢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把支票塞進了他的口袋。這讓楊醉一下子變了顏色,他自然知道改錐是什么意思,他要打自己的保鏢,可這無疑是打他的臉。“別得寸進尺!”楊醉威脅著,剛想起身。卻看到對面的葉牧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頭,緩緩道:“這事,已經(jīng)跟你沒關系了。”話音剛落。那保鏢突然傳來一聲哀嚎,竟是被改錐用刀片直接劃瞎了雙眼。“狗東西,連你爺爺也敢動,白找了一雙招子!”改錐舔了一下刀片,殘忍道。那保鏢雙眼鮮血流淌,竟能克制住自己,不向改錐出手,要不然,就憑他的實力,一拳下去,改錐勢必會被打的腦汁飛濺。“你!敢傷我的人!”楊醉怒喝出聲。葉牧雙手微微發(fā)力,楊醉的臉孔便由憤怒變成了痛苦的扭曲,很快就慢慢的跪了下去。“楊少!”他身后的剩下保鏢,立刻向前幾步。但一道身影直接擋在了他們面前,一步踏出,地動山搖。“誰!”有人驚呼一聲,下一刻便被一腳踹飛,撞在墻上,將墻壁都撞出幾道裂紋,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