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請進。”許世明熱情的將周嬋迎了進來,他今天也是從工地上趕了回來。葉氏覆滅之后,他們從來沒有主動問詢過葉牧還有沒有親人,現(xiàn)在他小姨到訪,對于雙方來說都是一個驚喜。“多多,叫......叫......”許婉清從廚房出來,把多多抱到周嬋面前,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叫什么。“叫姑姑就行。”周嬋看到多多,臉上展露了笑顏,親昵將多多抱在懷里。“姑姑好,姑姑你好年輕啊。”多多感覺周嬋很親切,不由的把頭埋在她的懷里。葉牧招呼大家落座,周嬋一直讓多多坐在自己的膝蓋上,不管葉牧怎么說,她都舍不得撒手。“要是你爸媽能看到多多和婉清今日,不知道該有多么的開心。”周嬋說話間,眼淚就落了下來。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到慕容空嫣,想到葉牧的父親,當年的戀情,不知道有多少人反對,兩人哪怕是被慕容家追殺,都不曾想過分開。可最終,哪怕是祿叔暗中保全,依然是難成眷屬。葉牧看了一眼許婉清,又摸了摸多多的頭,心頭泛起一陣苦澀。“葉氏罹難,要是我能早早察覺,又何至于此。”周嬋歉疚道。“葉氏的事情,我已然知道了來龍去脈,是慕容英的手筆,來的快,去的快,慕容家參與其中,當然不會被旁人知道消息。”葉牧說道。當初他以為是慕容英巧合之下算計葉牧,可現(xiàn)在想想,怕不是巧合,慕容英的背后是慕容家,當年舊人意圖報復,也說不定。一頓飯吃的眾人心事重重,周嬋更是幾度垂淚。直到葉牧提及,慕容空嫣在慕容家是座衣冠冢,周嬋才擦了擦眼淚,說道:“這事,我早知道,小姐或許沒死,畢竟她是慕容家的人,慕容家人丁稀薄,不可能因為與人私奔,下嫁葉家而被處死,更多的可能......”“是被關在某個地方,以示懲戒,讓后來人不要效仿。”葉牧補充道。“嗯,可惜我遍尋多年,也沒有小姐的蹤跡,現(xiàn)在你......”周嬋看了看許婉清,知道不宜暴露葉牧身份,改口道,“現(xiàn)在只能靠你了,盡力而為,莫要......被慕容家察覺。”“好了,不說了,吃菜,吃菜,婉清的手藝,可不能浪費。”周嬋換了個話頭。許世明立馬笑道:“對對對,先吃飯,不愉快的事情先放一下。”“小姨,你這次回來可以多住幾天,讓葉牧陪你到處逛逛。”許婉清說道。周嬋笑了笑,說道:“他,他哪有空陪我。”“只要你愿意,我有的是時間,別說陪你逛幾天了,分明是你抽不開身。”葉牧說道。周嬋笑著摸了摸葉牧的頭,神色哀傷,要是小姐在的話,也能享受著家庭溫暖,該有多好。飯過之后,許婉清去給周嬋收拾房間,而葉牧則是在樓上書房和周嬋討論著事情。“你想進無罪城?!”周嬋幾乎是捂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