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嘉當時就一陣錯愕,臉紅到了脖子跟。葉牧更是傻眼了,看著許婉清那熟悉的揉搓動作,再看看站在面前的田嘉嘉,他不禁想到了什么。臥槽,我老婆居然還有這愛好。這讓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婉清,瞎說什么呢,快醒醒!”田嘉嘉在葉牧的注視下,跑進屋里,硬是把許婉清給拎的清醒過來。許婉清揉了揉眼睛,才意識到自己抱著個枕頭發(fā)嗲,一下子有些羞怯,再一看,葉牧正在門口盯著自己。“不是你想的那樣!齷齪!骯臟!”許婉清冷不丁的朝著葉牧大叫。葉牧無奈:“我......還說什么都沒說呢,婉清,你心虛了,有這個愛好,你應該和我坦白,我不介意的!你知道,我一向心胸比較寬廣,如果你允許的話,我不介意三個人......”“去死吧你!”許婉清抓起枕頭,就朝著葉牧丟了過去。葉牧慌忙閃開,本來還覺得葉牧頗為深奧的田嘉嘉,這會對他直接就是無法直視。許婉清醒來以后,把葉牧晾了好打一會。和田嘉嘉臨出門的時候,才隨口問道:“我們待會要去蹦迪,還缺一個司機......”“我來!”葉牧當即舉手,然后樂呵呵的把車給開了過來。“算你識相。”許婉清佯裝怒氣未消。“你想去哪?”葉牧一邊開車,一邊問道。田嘉嘉對中都不怎么熟悉,說道:“聽你老婆的吧,她定。”許婉清平日也不怎么蹦迪,偶爾去酒吧喝幾杯,那也是清吧,再加上她現(xiàn)在是蘇氏的代理總裁,一舉一動都備受人關注,還真沒個好去處。想著,她就把目光看向了葉牧。葉牧笑道:“別看我,我三好男人......”“得了吧,你別裝了!”許婉清拆穿他,“趕緊給我們找個地方,今晚我要好好放松一下。”葉牧心想,有什么能比在床上更能放松,還用得著去酒吧?不過他這點心思,很快就被許婉清給看破了,她陰沉道:“你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你,請你純潔一點好嗎?”“壞壞的男人才有人愛,我這不是......”看到許婉清的表情,葉牧趕緊止住,回了正題,說道,“最近我有個小弟開了個酒吧,去那吧,就當捧場了。”“別人是小弟,那你是大哥了?”許婉清哼了一聲。“哪敢呢,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弟弟。”葉牧哪敢嘚瑟。田嘉嘉看著兩個人逗貧,再看看自己孤身一人,不免有些失落。好在兩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招潮酒吧。之前是金福的場子,后來他產業(yè)太多,為了籠絡人心,就把一部分產業(yè)給讓給了兄弟們,這酒吧現(xiàn)在就是改錐在管理。改錐雖說喜歡男人,但做事可不扭捏,心狠手辣不說,做事更是干凈利落,算是個強人,葉牧對其也頗有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