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我楊氏安然無恙?!”這話讓楊醉瞬間驚愕在當場。口出狂言!四個字頓時出現在他腦海里,而后楊醉直接拍桌站了起來,喝道:“葉牧!我放下姿態,不惜降低身份來跟你談判,好言相勸,你竟是如此戲耍我!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楊氏......”“你楊氏能茍活今日,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嗎?周家明明幾次能置你們于死地,卻總是放你們一馬,你當真以為這是你們楊氏本事嗎?”葉牧冷喝一聲。楊醉瞠目,而后呆立當場。“我在中都,并不代表我只有中都這一個資本,楊醉,別試圖揣測我,你不配!”葉牧再度喝道。聽到葉牧這番言論,再聯想到楊氏在北州的遭遇,恰如他所說,周家明明有幾次機會可以將楊氏一口吞掉,可每到關鍵時刻,總會留下一點生路,本來他還以為是楊萬里力挽狂瀾,本事過人......現在看來,難道是葉牧從中周旋......他!他竟是有如此能量!“葉先生,我......不應該懷疑你,現在楊氏局面危及,我......我一時昏了頭......”楊醉語無倫次。若是他的到來,反而是激怒了葉牧,讓楊氏徹底覆滅,他萬死難辭其咎。葉牧并沒有理會他,他只想知道自己要知道的。至于楊醉的胡言亂語,只會讓他厭惡。察覺到葉牧的不耐煩,楊醉立刻吐露道:“那條暗線,隱隱約約同我們有了半個世紀的往來,只不過當時我們并沒有什么野心,與之接觸也不過是普通的往來,直到三洲匯一成為北州......”“如今的家主楊萬里就任,為了不讓其他家族吞掉,在北州這場混亂中生存下來,我們才開始和這條暗線有了更深一步的接觸......可以說,若是沒有這條線,今日的北州四大豪門,也不會有楊氏的一席之地。”“看來,他們對你們的幫助甚大。”葉牧有了興趣。“嗯,他們不過是稍稍給了一些機會,我們便到了這個地步,不過......水能載舟,亦能......”楊醉嘆了口氣,苦笑道,“這條線雖說幫了我們,但卻也讓我們成了他的半個附庸,有些事情我們被其掣肘的嚴重,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你們楊氏以血腥手段鑄就今日,連周家都敢啃咬,也會任由這條暗線擺布嗎?”葉牧問道。“這......”楊醉有些失落道,“周家再強大,之前也能勉強窺其貌,可這條暗線,我們窮盡了楊氏之力,卻一無所獲,他就宛若是一個黑淵,為此,我們甚至被其警告,讓我們安分一點。”“那你們要是不安分呢?楊萬里會這么乖乖聽話?”葉牧笑道。楊醉苦澀道:“你猜對了,我們本來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我們楊氏的某個暗倉,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這才相信了對方有足夠的力量,將我們抹殺。”說到這里,楊醉還有些后怕,怪不得他寧愿和葉牧翻臉,也不想去招惹那個黑淵,那種凝視深淵的渺小感覺,實在是令人心悸。“所以說,你們長達半個世紀的往來,卻還是對其一無所知?”葉牧懷疑楊醉還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