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誤會,也要付出代價。”阿元的聲音漠然的沒有一絲情感。甚至,他此刻在強忍心中的怒意,所以敢對田嘉嘉不敬的人,都應該死!“你說個數字,我陸家在云中市還有點名氣,我向你和那兩位朋友賠罪,你看如何?”陸濤說著,就要站起來,“不過是一點小小摩擦而已,不至于鬧的這么嚴重,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就當交個朋友了......”“你!也配?!”阿元勃然大怒。瞬間出手,一把匕首直接洞穿了柳銀鈴的腦袋,她瞪著不甘的雙眸,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陸濤直接被這一幕嚇尿了,一言不合就sharen!他連再度跪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下一刻,阿元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對我主人不敬,該死!”說罷,他雙手用力,狠狠的陸濤摁在地上,直到他脊椎折斷,口中血沫溢出,一命嗚呼。做完這些以后,他又一腳踩碎陸濤的頭:“葉牧,若是你敢對我主人不軌,這便是你的下場。”酒店當中,葉牧正看著電視新聞,報道過程中,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消息。陸家長子陸濤,在其名下的私人會所內,被人殺了,現場慘烈,性質惡劣,已經發出了懸賞。當葉牧看到受害人的照片時,才發覺,這人就是先前和田嘉嘉產生爭執的那位紈绔大少。沒記錯的話,他就是姓陸,陸少。這事在云中市瞬間鬧的滿城風雨,就連謝成都打電話過來,讓葉牧最近小心一點,看來確實挺嚴重的。這時,有人突然敲了敲門。葉牧打開門,田嘉嘉就站在門外。“你看到新聞了?”葉牧問道。田嘉嘉應了一聲:“不要以為你這么做,我就會感謝你,這種手段太過殘忍,我不能接受!”葉牧楞了楞神,問道:“你覺得是我做的?”“不是嗎?沒看出來,你內心居然這么殘忍......不過是些小小摩擦,便要人性命,甚至牽連無辜......”田嘉嘉很少如此動怒。葉牧確定田嘉嘉不是說謊,也就是說,這事她確實不知情。“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也說了,不過是些小小摩擦,我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們的死,與我無關。”葉牧沉吟之后,緩緩說道。田嘉嘉一時錯愕,追問道:“你沒有騙我......”“哼!”葉牧一聲冷喝,轉身走進房間,不再和田嘉嘉多費口舌!這事斷然不是巧合,既然他沒有做,那只有田嘉嘉,或者......是她背后那個影子一般的人物。田嘉嘉見葉牧進了屋,不理會她,這惹得她有些不滿,她叫道:“不是你,就有鬼了,除非......”除非......話到了嘴邊,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該不會......”“砰!”田嘉嘉顧不上也葉牧扯皮,面色陰沉的轉身離開,走廊盡頭,阿元正低著頭,等著她的訓斥!葉牧躺在床上,一股凌厲的殺氣再一次的從走廊外透了進來,這讓他很是不滿,他幾乎瞬間起身,走到門口,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走出去,她畢竟是婉清的朋友,殺了她的人,婉清立場會很難做。“婉清,為了你,我可是受了不少冤枉氣。”葉牧苦笑,轉身躺回了床上。田嘉嘉房間內。阿元此刻跪在她的面前,雙眼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