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在王天驕的手掌當中。“王天驕,話別說的太滿,你只需要記得,葉牧當初是如何將你狠狠摩擦的就可以了,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了點起色,就沾沾自喜,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得不到別人的尊敬,別人提起你,不會說你有本事,而是會說,你王天驕,不過是于蒼的走狗而已!”許婉清字字見血,竟是讓笑意盈盈的王天驕變了臉色。走狗這兩個字,像是觸碰到了他的什么。瞬間,他便暴躁起來:“許婉清,你這個仿佛,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說我是走狗!放你的屁,我是靠自己本事得到于蒼垂青的,你懂嗎!我靠的是自己!”“靠你被葉牧打的昏迷,得到了于蒼的同情嗎?哈哈哈哈。”許婉清笑出聲來。這讓王天驕再一次想到了在柳家宴會上,初見葉牧,被狠狠抽耳光的情景,后來甚至被打的失去了意識......他的神色驚晴不定,讓蘇氏眾人看在眼里,也是心里犯嘀咕,柳家的事情并未對外泄露,所以他們也不知情,現(xiàn)在看王天驕計較的模樣,莫不成是真的?一想到他被葉牧教訓的不輕,又有一部分人轉(zhuǎn)而選擇了觀望。王天驕一把丟掉被人退回來的合同,沖著剩下的人包括許婉清怒喝道:“你們想清楚自己的決定,我只給你們一個禮拜,是跟著我拿這一百億,還是跟著蘇氏溺死,機會只有一次!”“許婉清這個妨婦,給不了你們未來?!”他怒喝之后,在場的人臉色都很難看。蔣嫣然走到許婉清身邊,看著神色灰暗的眾人,想說些鼓氣的話,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事實擺在眼前,說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蘇氏多年風雨,什么場面沒見過,要是被人三言兩語,就動搖了根本,那還是蘇氏嗎!區(qū)區(qū)一個于蒼就讓你們?nèi)绱撕ε拢贿^行將就木,有什么好害怕的!”關(guān)鍵時刻,還是鄧伯出面,讓眾人重燃了信心。可更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鄧伯,要是蘇董還在,我們怎么會如此唱衰,怪就怪許婉清......一介婦人難以主持大局。”“說白了,就是你們袒護蘇沐兒,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實在不行,為了蘇氏,就讓她嫁了于家,又能如何?”“我們走,不是對蘇氏沒信心,而是對許婉清沒信心,從她接手公司以來,就事故不斷,她......”就是個妨婦,欲言又止,可眾人都知道他要說什么。許婉清心中委屈,蘇氏的事故不斷和她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三洲匯一之后,盯上中都的人實在太多了,而蘇氏又太過乍眼,所以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對蘇氏不懷好意,她能夠撐到現(xiàn)在,實屬不易。而蘇氏這些高管,本就自命不凡,他們留在蘇氏,是因為蘇武的個人魅力,現(xiàn)在蘇武不在,許婉清的上位又讓他們頗有說辭,這才導致了蘇氏今天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