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濤還要說些什么。“你怕得罪于蒼,就不怕得罪葉先生嗎!?”易涵冷喝一聲,直接打斷了江濤。葉......葉先生......江濤眼神驚愕,他喃喃道:“您的意思是......葉先生會出面保全蘇氏......那可是不僅僅是和于蒼為敵,而是間接的開罪北州陶家,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今葉牧都沒有表明他的身份,但柳氏自從傍上他之后,確實是水漲船高,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本來以為他只是在中都能夠呼風(fēng)喚雨,可易涵剛剛說的話......又讓江濤陷入了迷茫當(dāng)中,難道他連北州陶家也不放在眼里嗎?一時間,江濤只感覺自己異常的渺小。“他的身份不是你我能揣測的,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你只需知道,不管是于蒼,還是北州陶家,都不值得葉先生勞心,蘇氏有他庇護,于蒼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易涵柔聲說道。“我懂了,是我......太冒失了。”江濤懊悔不已,早知道葉牧如此厲害,他干嘛和于蒼那個糟老頭子賠笑臉啊。不過他還是覺得很是詫異,一個中都人人唾棄的軟飯男,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背景,他可真是能夠隱忍。“那我就按您的意思,去回絕了于蒼,讓他不要再對我們動心思。”江濤說道。易涵搖搖頭:“別費這個口舌,于蒼的敗局已定,我們沒必要回應(yīng)他。”“這次以于蒼為首的中都擁躉,怕是要一并被清除,經(jīng)此一役,蘇氏定然會再度壯大,不知道葉先生會不會對我們也垂青一下子......”江濤有些期翼的說道。易涵瞪了一眼江濤,后者立時噤聲,僥幸的笑了笑,隨即退了出去。這一次,于蒼聯(lián)合眾多豪門一起對付蘇氏,實際上也是給了葉牧一次洗牌的機會,等他們覆滅之后,地盤空出來,柳家也會因此而得到莫大的好處。“可惜,一幫人死到臨頭而不自知,現(xiàn)在恐怕......還沉浸在瓜分蘇氏的美夢當(dāng)中呢。”易涵自語道。......于蒼要對付的蘇氏的消息,在其運作下,很快就傳遍了中都,在他的威懾下,眾多家族倒戈,孤立了蘇氏,在他們看來,蘇氏已無力回天,許婉清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在一高檔的會所內(nèi)部,于蒼喝的滿臉通紅。“我于蒼要蘇氏倒,它就得倒,許婉清這女人不識好歹,還妄想和我作對,你們說,她配嗎?她有這個資格嗎?!”于蒼猖狂不已。周圍的人都是紛紛附和。“許婉清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妨婦而已,哪里是您的對手。”“于老在中都,早已成了一個傳說,區(qū)區(qū)一個蘇氏,也敢觸您的眉頭,實在是不知死活。”“不光是蘇氏,還有葉牧那個家伙,他背靠蘇氏,可是囂張的厲害啊!”一提到葉牧,于蒼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葉牧替蘇沐兒出頭,還打殘我的兒子,我自然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