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于蒼的霸道宣言發出之際,于威廉正和幾個心腹在酒店內提前慶祝。“于總,葉牧這小子看來是要玩完了,總算是解了您心頭一口怨氣。”有人敬了于威廉一杯。于威廉冷哼一聲:“這還遠遠不夠,等葉牧和蘇氏倒臺之后,看我怎么玩弄許婉清和蘇沐兒這兩個賤人,特么的,如此才能消我心頭之恨。”“那是自然,蘇沐兒不用說,她本來就是您的個玩物,但許婉清這個女人,可真是夠賤的,不就是跟蘇武有點齷齪,就目中無人,連您家老爺子的霉頭都敢觸,這下好了,馬上要涼涼了,這不自找死路嘛。”那人繼續說道。“就是,于老前輩是什么人,也是他們這種小角色能碰瓷的?我看啊,這還是您父親留手了,不然哪能給葉牧下跪道歉的機會,直接就干死他了!”高管附和著。于威廉大笑起來:“那是,我父親是什么人物,這么多年沒人敢在他頭上動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腦殘,肯定要把他折磨透了,讓他絕望之后,才會下殺手,不然,那也太沒趣了。”“哈哈,蘇氏自以為在中都無敵,這會可算是狠狠給他們上了一課。”“光上課哪里夠,這會必定要他死的不能再死,讓蘇沐兒給我們于少賠禮道歉,乖乖做個小妾。”“說是賠禮道歉,還有個葉牧呢,這小子據說也是狂的沒邊了,這下可是栽了。”一群人說的興起,卻沒有發現,整個酒店已經變得悄無聲息。“服務員!服務員!”有人喊了兩聲,卻沒有人應聲。那人惱怒著,站起身來,剛打開包廂的門,扯著嗓子要叫,一只冰冷的shouqiang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嚇的他生生把嘴邊的話咽了進去。“怎么了?見鬼了?”于威廉不滿的罵了一句。“見鬼不一定會出事,不過......見著我,事情就大了。”金福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金......爺......”當著于威廉的面,他身邊的幾個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言語里都是敬畏。他們都是中都的一些世家子弟,對于金福的大名,那可是如雷官兒,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金福也不顧旁人的訝異,直接拉開椅子,就坐在了于威廉的對面。于威廉在中都也有耳目,聽到金爺兩個字,就知道來人是誰,他可以用于蒼在商場的關系去打壓蘇氏,可對于金福這種暗處的人物,他還真有幾分忌憚,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金福早已經在中都盤踞多年,在他面前,于威廉也不敢覺得自己是龍。跟隨于威廉的世家子弟,看到金福落地,無一例外都滿臉惶恐的站了起來,門外已經被金福的人給堵滿了,屋子里只有于威廉和金福對坐。于威廉自知眼前這人物不好惹,心里也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