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驕何其愚蠢,要是站在這里的是慕容英,亦或是王悅,哪怕林致遠站在這兒,看到于蒼和中都一眾權貴給葉牧下跪,他們都不會想著是葉牧借了蘇氏的勢力,而是會重新考量葉牧的背景和實力。唯有王天驕這個蠢蛋,這個愚蠢到極點的紈绔子弟,自以為是,認為葉牧是有蘇氏在背后撐腰,可也不想想,別說于蒼,就算是這么多的中都權貴,他們聯合在一起,會這么懼怕蘇氏嗎?他們怕的肯定另有緣由,但是王天驕想不通。“葉牧!待到于老先生回過神來,你丟盡顏面的時候,就知道,我王天驕的可怕了!”他撂下這么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趁著葉牧還沒找他清算,貓著腰從人群中悄悄離開。隨著王天驕的離開,有很多對葉牧抱有敵意的人,也神情怨毒,抱著不甘離開。“是王天驕,看樣子他看笑話不成,這才離開了。”許婉清從人群中看到王天驕的身影。葉牧順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蔑冷哼,連評價這個走狗的心思都沒有。蘇氏門口,那跪在地上的眾人,直到此刻,都無人敢動彈一下,幾近虔誠的趴在地上,在今天之前,他們每一個都是高高在上的權貴人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就是因為一時站錯了隊。惹到了葉牧,才有了今日跌落凡塵,被人踩在腳下的一幕。比如這些人,于蒼的心里更是苦澀無比,他的顏面已經丟盡,很快,他于蒼在中都下跪討饒的事情,就會傳遍北州,到時候他該如何挽回顏面?陶家又會怎么看待他。要知道,他可是和陶家的家主陶亭然有八拜之交,這下陶亭然定然會以他為恥,說不定還會和他斷絕聯系......在中都丟人,被陶家丟棄,他在北州,還怎么立足?媽的!怪不得楊醉在關鍵的時刻,不惜得罪慕容英也要拒絕對付葉牧,原來不是怕給慕容家做嫁衣,而是出于對葉牧的恐懼。楊醉這混賬!早就領教了葉牧的立海,但是卻閉口不言,未曾透露半點,這才使得他落到如此田地。還有慕容英,他在中都久居多時,至今都未能將中都收在麾下,他可是慕容家的人啊!連慕容氏都啃不動中都!足以說明,這地方的兇險莫測。“該死的!我真傻!真的!我他么沒事攪和進來干嘛!”于蒼內心懊悔不已。陶家?!對了陶家!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陶家,要不是陶家在北州和蘇武的爭斗失利,讓他來中都找蘇氏的茬,想讓蘇氏顧此失彼,他又怎么會和葉牧對上?于蒼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辜,到頭來,我才是那個被坑的最慘的人!“葉先生......葉先生......我等已經和您屈服了,能不能先放了犬子?”說話間,幾乎所有人都看向葉牧身后的那兩輛皮卡。于蒼也瞬間抬起臉了,低聲道:“請您......寬宏。”他為了于威廉,淪落到這般下場,這會要是連兒子都救不出來,這份屈辱便變得沒有一點價值。“犬子,好一個犬子。”葉牧哈哈大笑,“你可知道,你們口中的犬子,在中都作威作福,惡貫滿盈,犯下的都是十惡不赦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