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緊緊跟在葉牧的車后,很快就到了事發地。許家別墅內。許世明此刻頭腦昏沉,鮮血染紅了臉,曲艷哭個不停,許婉清不住的擦拭著許世明頭上的血,神情痛苦?!巴袂??!”葉牧幾乎是從門外飛奔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就怒上心頭,氣血上涌!“快,快送人去醫院!”楊醉隨后趕來,立刻就招呼人將許世明給抬到了車上,曲艷也跟了上去。他看到地上的鮮血淋漓,許婉清痛苦垂泣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大了,這動手的人,不用說,肯定要落得一個凄慘下場,搞不好小命難保!楊醉呆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大氣都不敢喘。葉牧粗重的呼吸聲,讓他的心頭發悸,不自覺的冷汗就從額頭滲了出來?!巴袂澹钦l做的?”葉牧出聲道,他強忍住心中的怒意,不愿在許婉清面前表露自己殘忍的一面。許婉清擦了擦眼角,憤憤道:“楊雪容?!”楊醉一驚:“楊雪容?中都商會會長宋遠航的妻子?她怎么敢......”這宋遠航不過是小小商會會長,也就是手頭有點小小資源,和葉牧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他的妻子又算個什么玩意,敢把葉先生的岳父打成這幅模樣。宋遠航,你是嫌命太長了嗎?“就是她!她陰魂不散,之前和我們沖突之后,就懷恨在心,趁著你不在,對我們發難,要不是爸護著,你就見不到我了!”許婉清說著,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葉牧看著一陣心痛?!皸钛┤荩憧烧媸腔钅伭??!比~牧雙眸冰冷。在場的人,都在晴天普照下,感受到了一陣冷冽的殺氣,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源頭,正是來源葉牧。不用多說,此刻的葉牧,必然是動了殺心?!皸钭恚悴钊怂屯袂寤厝??!比~牧回頭沖著楊醉說道。楊醉連忙應了下來。“我要去醫院,看我爸?!痹S婉清拒絕道。“好,你靜等我的消息,這口氣,我一定給你討回來?!比~牧壓下心頭慍怒。目送許婉清驅車離開。她走了沒多久,以藏面色難堪的走了過來,在楊醉耳邊悄聲說了兩句。當場,楊醉的臉色就變得蒼白。“有什么事情,要瞞著我?!”葉牧的眼神嚇的楊醉吞了口口水。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剛有消息,和楊雪容在一起打人的,是嚴恩則的人?!眹蓝鲃t?!葉牧記得這個名字,他猛然喝道:“嚴家,不是你的附庸嘛?他怎么會和楊雪容在一起傷害我的家人?!”楊醉頓時不知所措,面對葉牧的怪罪,他竟是沒有反駁的勇氣。“我!我這就去找他!勢必給您一個交代!?!”楊醉俯身說道。該死的!嚴恩則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