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做到家主的位置,不知道蟄伏了多久,好不容易能有今天,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葬送自己的前景。哪怕要她死,都沒有動一點惻隱之心。楊雪容面露恐懼:“恩則,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和你在一起這么久,你居然......居然用我的命來討好他!”“住嘴!”嚴恩則反手就是一個耳光。葉牧看嚴恩則丑陋模樣,心頭不滿,他沉聲道:“sharen就罷了,不過......”“您說!只要您吩咐一聲,我定然做到!”嚴恩則爬到葉牧的腳邊,一臉的殷勤。看到葉牧情緒沒有方才暴戾,他有些慶幸,感覺今日這條命是保住了,只要接下來能順著他,讓他消氣,今天這劫就算是過了。越是有權勢的,不就越喜歡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嗎?只要能保住地位,被他踩兩腳又如何,嚴恩則這么向著,把什么屈辱尊嚴,都放到了一邊,等著葉牧的安排。不料,葉牧卻是把目光放在了楊雪容身上。“您......要她嗎?”嚴恩則揣測道,看不出來,葉牧居然還好這口。葉牧詫異不已,回頭看了一眼楊醉。楊醉差點被繃住笑,趕緊走過來,沖著嚴恩則就是一腳:“你他么腦子里想什么,葉先生能看上這種貨色嗎?!”“是是是,我......我剛腦子短路了!”嚴恩則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難堪。楊雪容此刻定位尷尬,她留在這里,顯得又多余又難堪,更怕嚴恩則一時起了歹意,把她給弄死,想著想著,她就想悄悄溜走。“別急著走。”葉牧淡淡出聲。嚴恩則回頭看了一眼,趕緊把楊雪容拖到了葉牧面前,一腳踢在地上:“葉先生還沒發話,你就敢走,活膩歪了?”說罷,又看向葉牧:“您發落,千萬別顧及我的面子,往死里打!”葉牧看到楊雪容滿臉淤青,身上都是腳印,也沒心思下重手,思索了片刻,他笑道:“讓宋遠航來接你吧,他要是來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楊醉詫異的看了一眼葉牧,隨即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宋遠航是個什么東西,在葉牧面前有個屁的面子,他讓楊雪容找宋遠航過來,完全是要將楊雪容和嚴恩則的丑事敗露出去。這樣,楊雪容被嚴恩則拋棄,又在宋遠航那里做不了人,這對她來說,才算懲戒。葉牧這是怕臟了自己手,才想出了這么一招。聽到葉牧要宋遠航過來,嚴恩則也是有些難堪,他倒不是怕宋遠航,就是......有點說不過去。畢竟逢年過節,他和宋遠航還有些來往,這一聲不吭的,就睡了人家老婆,說起來,也有些不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