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涵低著頭,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牽強的笑了笑:“爸,你先躺下,想吃點什么,我去幫你買。”老者執(zhí)意坐著,他渾濁的雙眸里透著深深的悲切:“小涵!你!我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了,早死晚死,又有什么意義!你要真的為了我,讓安從厲擺布,我!我寧愿現(xiàn)在就去死!”說著,老者竟然去扯身上的管子。易涵立刻就慌張起來,她緊緊的抱住老者:“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會和安從厲有瓜葛的,我答應(yīng)你,爸!你千萬別這個樣子。”葉牧看著屋子悲情的模樣,不禁心頭有些酸澀。他父親弟弟已然離他遠去,這種生離死別,他有所體會。想到這里,他不禁走向張教授的辦公室,輕敲了敲門,走了進去。張教授年逾四十,鬢角微微有些白發(fā),見到一個陌生人進來,他疑惑道:“你是?”“我是易涵的朋友,關(guān)于她父親的病,我想......聽聽您的建議。”葉牧客氣道。張教授也沒懷疑,他從桌子上拿起一份病歷,說道:“易涵的父親突發(fā)性的腎臟衰竭,目前只能通過血液透析來維持生命,情況很不良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合適的腎臟,做腎臟手術(shù),才能度過這次危機。”“國家不是有腎臟庫嗎?要尋找匹配的腎臟,雖然很困難,但也不至于......”葉牧猶豫了一下。腎臟這東西,能不能找到,錢占很大的一部分,人脈也占很大的一部分,以易涵在中都的地位,兩者都占,他父親的手術(shù),不至于拖到現(xiàn)在啊?張教授面色有些難看,他走到門口,謹慎的把門關(guān)上:“你說的沒錯,易董確實找到了匹配的腎臟,可到了中都,卻被人卡了手續(xù),之后再催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腎臟被安家給買走了......”“安家?他們也需要這個東西嗎?”葉牧不解。“這......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多半......是沖著易董,他們才做這種下作的勾當?shù)摹!睆埥淌谡f罷,臉色恢復(fù)平靜,“好了,這事就算我多嘴了,你也被出去亂說,免得橫生枝節(jié)。”葉牧應(yīng)了一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問道:“能否麻煩您給我一個易涵父親的腎臟匹配資料。”“你要這個干什么?”張教授隨手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我可以要求國際救援組織聯(lián)盟,幫助尋找匹配腎臟。”葉牧淡淡的說道。張教授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你......你認真的?”國際救援組織聯(lián)盟,是全球最大的救援組織,要價極高,涵蓋全國200多個國家,擁有最為專業(yè)的技術(shù)和龐大的資源,其中每個成員都有極其豐富的知識和資源,確保能為每一位客戶都能提供最為優(yōu)質(zhì)的服務(wù)。當然,想獲得他們的援助,需要付出的不僅僅是錢那么簡單。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可以要求國際救援聯(lián)盟出手,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嗯,我和國際救援組織聯(lián)盟有舊,可以試試。”葉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