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安從厲厲聲喝道。易涵也是詫異的看向葉牧,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葉......葉先生......”易涵驚呼出聲。葉牧沖著易涵點了點頭,易涵的神色略顯憔悴,眸子里的睿智也便淡了許多,想來最近安從厲沒少威逼她,讓她疲于應付。“有事怎么不和我說?”葉牧笑道。易涵一時局促,顯然對于葉牧的好意,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一陣躊躇之后,她才開口:“您幫我的已經夠多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下次,有事千萬別瞞著,尤其是對付人渣,我很在行。”葉牧似笑非笑。安從厲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敘舊,更加的惱怒:“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還不快松開我,易涵!你想老頭死嗎?”沒來由的,光是看到易涵和眼前這個男人說話的態度,他就很是不爽。“閉上你的臭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易涵生氣道。盡管她被安從厲所制,可她也絕不允許有人對葉牧不敬,無論對方是誰。安從厲的表情變得很難看,自從他開始要挾易涵,還從沒見她發過這么的大的火,而且又是因為一個男人。他不禁罵道:“你他么的說什么!他是個什么東西,你為了他,居然敢罵我,就不怕我......”“怕?怕什么?怕你這個下作小人要挾嗎?”葉牧輕笑。“你說誰下作呢,你再給我說一遍!”安從厲跳腳罵道。葉牧目光蔑視,冷哼一聲:“你說呢?”“媽的!蹬鼻子上臉,今兒我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說罷,他飛起一腳,就沖著葉牧的面門而來,看的起來,這小子平日里也沒少動拳腳,還真有幾把刷子。易涵見安從厲突然動手,一時來不及反應。“啪!”安從厲的一腳落空,眨眼間就被葉牧一個巴掌抽在臉上,就當他臉色漲紅,痛的齜牙咧嘴之際,又被一腳踢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竟是站都站不起來。“別!”易涵急忙攔下葉牧,“別傷他,我......還有求與他。”葉牧知道易涵心中所想,他說道:“這種人渣,又何必求他,我已經差人去幫你找匹配的器官了,不日就會送到中都,他......再也不能以此來要挾你了!”“你......胡說,易涵,你信他的?這腎臟有多難匹配,你是知道的,窮盡柳家之力,你也沒找到合適的,就憑他空口白憑,你就敢開罪我?”安從厲強忍著胸口的痛楚,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