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葉牧不知怎的,看到易涵此時的樣子,竟是有些好笑,下意識的就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這本就是一個親昵的動作,只是葉牧沒意識到,當看到易涵瞬間慌亂,臉頰更是升起紅暈。他才趕忙收回手:“那......那什么,我......”“葉牧!你干嘛呢!”一個聲音響起,許婉清正板著臉看向葉牧。葉牧手忙腳亂的樣子,讓許婉清更起疑心。“我......她......哎呀,婉清,不是你想的那樣!”饒是葉牧反應再遲鈍,這會也知道許婉清肯定是誤會了。易涵也幫著解釋道:“許董,我們兩個......”“你們兩個?!”許婉清冷笑,“你們兩個怎么了?”葉牧趕緊給易涵使眼色,讓她不要說話,這會女人解釋起來,越是添亂。“婉清,你聽我說,剛我就是一時興起,絕對不是......”葉牧張口就失言了。一時興起?興起什么?這他么怎么會說這么一個詞?就當葉牧后悔不迭的時候,許婉清再度開口:“那你就在這興起吧,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說著,許婉清扭頭就走,留下葉牧瞪著眼睛留在這里,一臉的無奈。“媽呀,剛感情好了一點,怎么就出了這檔子事......”他哭喪著臉,看向易涵,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要我和貴夫人再解釋一下......”易涵小聲的說道。“不用了,兩個女人一臺戲,越說越亂,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葉牧沮喪道。這段時間他和許婉清之間升溫很快,感情更是好的不得了,甚至都有準備補辦婚禮,補拍婚紗照的打算,而且許婉清也同意了......結果來了這么一下子,要是處理的好倒是沒什么,不過這......這種事情,該怎么處理,葉牧還真沒什么經驗。“罷了!坦誠最為直接,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全盤托出,爭取從寬處理!”葉牧心中暗暗告誡。易涵也沒把這事放心上,她雖然對葉牧有所想法,可還不至于做出奪人所愛的事情:“這就是個誤會,想必許董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說開了應該就好了。”她說的輕巧,葉牧的臉色確實更難看。是不是講道理的人,我也不知道啊......這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想到這里,葉牧說道:“我先去解釋解釋,要是需要你出面作證的話,你可別推諉。”易涵點了點頭。葉牧趕緊就追了上去。另一頭,許婉清走三步,停兩步,一個勁的沖著后面瞥,見葉牧還不追來,心中抱怨道:“這家伙,怎么還不來,難道真的是心虛,不敢直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