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今日所受,比起勾踐、韓信來說,本就算不得什么,僅僅是遭人白眼而已,這不足以打垮一個人,當你有一天將葉牧打倒,讓他跪在你面前,祈求你放過的時候,今日的白眼,你就知道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王悅再度開口。此刻的她,仿若是一代梟雄,若不是女兒身限制了她,她早已經凌駕中都。王天驕第一次感覺,在王悅的面前,他是那么的渺小,無論是謀略,才智,亦或是格局眼光,都被她所碾壓。他終于意識,原來自始至終,王悅都沒有把他當做競爭對手,他在父輩那里的小動作,無論是邀功還是主動請纓,都顯得那么的幼稚。從未入過王悅的眼?!拔叶?,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王天驕再度用怒火激起了膽略,勢要將葉牧趕盡殺絕!這一日,王天驕破釜沉舟,日后報復定然更加瘋狂!見王天驕終于是有了心氣,王悅也不再久留,有些東西,多說無益。至于王天驕之后的死活,就不是她能夠關心的,最好的結果,自然是和葉牧同歸于盡,就算做不到,也要給葉牧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哪怕是犧牲王天驕,她也在所不辭,或者說,她已經看到王天驕的下場。她對于王天驕能夠干掉葉牧,自然是沒什么信心,可只要能擾亂他的心神,讓其失控,就足夠了。而王天驕一旦將葉牧逼到那種地步,他必然是第一個遭到葉牧屠戮的人,這......王悅清楚。但是她不在乎,成大事者,六親不認。安家別苑內,宴會已經開幕。安從厲并未露面,而是一個老者出面,發表了致謝詞。大概就是恭維在座的各位蒞臨安家北苑,讓安家蓬蓽生輝,既表示了對眾人的尊敬,又悄悄的提了一個張家,來抬高自己的身價??傊f的是恰到好處。在座的都是人精,他們關注點也不在這上面?!鞍布胰绱舜蟀l請帖,邀我等前來,怕這次要慶的事情頗大,在這里,我先提前恭賀安少了?!惫唬腥税茨筒蛔∫苫?,率先試探開口。老者微微一笑:“這事本不應和諸位隱瞞,不過這中都局勢有些復雜,我們安家也算不上是大戶,有點成績,自然是小心再小心,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透露。”他此番話,倒也不是謙虛,安家在中都,最多就是二線,要不是有北州張家這層關系,誰會賣他面子來參加宴會。這些年,張百大對安家也沒什么照顧,所以安家一直原地踏步,在中都沒什么地位,但大伙也忌憚張百大,所以安家也算過的安逸。說到這里,葉牧基本上已經肯定,這所謂的成績,就是綁了易涵,逼她交出柳氏。二線的安家,將柳氏納入版圖當中,那在中都的地位,將是飛一般的提高,張百大也勢必會高看安從厲一眼,到時候入駐北州,也不是不可能?!艾F在人都到齊了,有什么好事,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庇腥耸チ四托模f話語氣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