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浩在這一刻,全身的血脈猶如凍結一般,牙齒不住的打顫,他方才的話,無疑是激怒了葉牧。“葉先生!我錯了!我!多嘴了!您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安從厲您想怎么處理,您輕便......”陶浩直接跪在地上。方才他感覺到的殺意是那么純粹,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開口給安從厲求一下情,就會暴斃當場。所以,在生死之間,他選擇了生的那條路,至于安從厲如何,陶家如何,都會被他拋到了腦后。陶浩的下跪,讓全場的人都瞠目,但卻沒一個人出言議論,能夠在那種距離和葉牧對話,還激怒了葉牧,就算是讓他跪下,也是對他的仁慈。“這所謂訂婚宴是怎么回事?是你說?還是我說?”葉牧冷冷問道。安從厲猛然間回過神里。“砰砰砰!”他直接給葉牧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嚎哭道:“是我覬覦易涵的資產,用她的父親脅迫不成,這才出此下策,綁了她,想著生米做成熟飯之后,就將她囚禁起來,然后將柳氏納入自己麾下,葉先生......我一時糊涂!您原諒我,您原諒我啊!!”聞言,全場嘩然。“好卑鄙的家伙,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是令人發指!”“若不是葉牧,我等還被他蒙在鼓里,我就說,易涵怎么可能會看上他!”“安從厲狂妄自大,陶浩助紂為虐,安家在中都怕是要沒了,運氣不好,北州說不定也要被牽連。”......安從厲說完,就立馬將昏迷的易涵推到了葉牧跟前:“我把她還給你,就當這事,這事了了,以后我絕對不會打她的主意,我發誓,要是我再易涵有想法,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已經說到了這份上,求生的不能讓他可以放下任何的姿態和尊嚴。葉牧看向蘇沐兒:“麻煩你先帶她離開。”蘇沐兒快步走了過來,將易涵接過,回頭看了看葉牧,而后帶著易涵先行離開了這里。葉牧看了一眼安從厲:“發這么毒的誓,你就不怕嗎?”安從厲還以為葉牧有心放過他,見其身上沒了什么殺氣,他暗松了一口氣:“我絕對不會違背我的誓言的,從今天起,易涵就是您的,我絕對不會染指半分,不然就讓老天來懲罰我。”說著,他臉上露出輕松之色,就要瘸著一條腿站起來。陶浩盡管跪著,可也長出了一口氣,看樣子葉牧是不準備殺安從厲了。安從厲緩緩起身,他對易涵的機遇,對葉牧的憤恨,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個不痛不癢的誓言而作罷,今日之后,他必然會再度卷土重來,而且必定要比現在更狠厲百倍。“你說讓老天來懲罰你?”葉牧突然開口,安從厲身子一僵,冷汗落下。葉牧伸出手指,抵在他的額頭之上:“不好意思,我不相信老天,我只信我自己。”一股強勁的氣浪,從葉牧的手指發出,直接就洞穿了安從厲的額頭,將其的腦子攪的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