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文也是一臉的呆滯,小心的邁著腳步往外走。路過的每個人,都深深的垂著頭,不敢看他一眼,像是有人提前吩咐過一樣?!皻W耶!姐夫你可真厲害!他們好像怕的要死耶!”凌幼雪激動的大叫出聲。凌夢溪訝異:“蕭琰,你......做了什么?”蕭琰搖搖頭,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也許他們浪子回頭了?!薄袄俗踊仡^?!”凌夢溪眼神透著濃濃的猜疑。有那么容易就浪子回頭嗎?“那紋身男又是怎么回事?剛我親眼看見,他被人拖進了......”凌夢溪順著貨梯的方向看去。那頭已經(jīng)沒了紋身男的蹤跡,只有幾個人低著頭,在擦著地上的血跡。蕭琰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一眼,淡淡道:“你看錯了吧。”“我又不瞎,他被打的都沒人樣了,滿頭滿臉是血......”凌夢溪堅持道?!澳且部赡苁欠厌u,或者紅酒什么的灑身上了,現(xiàn)在法治社會,哪來那么多暴力事件?!笔掔α诵ΑPΦ暮芗儩?,很天真。凌夢溪白了他一眼:“不說就不說,扯什么法治社會,你干過的暴力事件還少嗎?上次你差點把李萬基給整死......”“那是特殊情況,誰讓他打你的主意?!笔掔懞眯Φ??!扒?!”凌夢溪心說,這次不也是紋身男覬覦她,誰知道你對他做了什么!一行人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都是一頭霧水的離開了餐廳,一路上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相反,每個人都對他們畢恭畢敬的。走出餐廳大門,凌玉兒突然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趙哥,他沒逃走,也沒丟下我們,他是去搬救兵去了!要不然的話,他們怎么會輕易放我們離開?”凌夢溪瞥了她一眼,懶得搭理他,一家人坐上了蕭琰的車直接離開。剩下凌玉兒一個人重復(fù)個不停,顯得很是興奮。來到地下停車場,她果然看到了趙揚的車?!摆w哥,趙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凌玉兒湊了上去。趙揚在車里抽著煙,從餐廳溜出來以后,他就一直沒走,想看看那紋身男怎么整凌夢溪。突兀的,看到凌玉兒鼻青臉腫的貼在車窗上,當即嚇的爆了一句粗口:“我曹,什么玩意!”“我,是我啊,趙哥,我!你最愛的玉兒?!绷栌駜和至昧肆妙^發(fā),想來是也覺得現(xiàn)在有點毀形象,所以沖著趙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玉兒,你怎么逃出來的?”趙揚搖下車窗,緊張的沖著凌玉兒身后看了看,生怕紋身哥的人會追上來。凌玉兒剛要說話。趙揚的眸子閃過兩道精光,激動道:“哈哈,是不是凌夢溪被那紋身的拉去睡了,所以他才放你們回來?”他喜形于色,想到凌夢溪被那社會人狠狠臟的樣子,心里就說不出的舒爽?!摆w哥,你說什么吶,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凌玉兒撇撇嘴說道?!澳鞘牵俊壁w揚拉開車門,讓凌玉兒坐上來。凌玉兒嬌嗔的錘了他一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低調(diào)什么,不是你打電話叫人過來給我們解圍的嗎?我就知道,趙哥你不是不會舍得丟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