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夏好看著手里的紅繩,對著段枝笑了笑,“放心吧,等嫂子回來就把頭繩還你。”
說完,夏好毫不猶豫的就把那根頭繩綁在了頭上。
然后她問段枝,“對了,你說這頭繩是你一個很要好的同學送給你的,嫂子猜你那個同學一定和你一樣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吧?她送你頭繩,你送她禮物了嗎?”段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此刻松開的頭發,“我……我還沒想好送她什么禮物?這樣啊,那你不用想了,嫂子和你大哥出去,給你帶個禮物回來,你去送給她。”
夏好的話落,就聽到段則清在外面叫她了。
“你哥叫我了,我先走了。”
跟著段則清出了門,夏好坐在二八大杠自行車的后座上,伸手將頭上的頭繩拿下來仔細看了看。
這根紅繩原本是白色的,是用需要擋災的那個人的血染紅的。
上面還有隱秘的符文,做這個頭繩的人費了不少的功夫。
段枝要是繼續帶著這個頭繩的話,不出一個月肯定就會出事,輕則斷腿,重則會危及生命。
那個送段枝頭繩的小姑娘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竟然會遭到這么大的因果反噬。
將紅頭繩放在掌心,夏好唇.瓣動了動,接著她的掌心泛起細微的金光,很快手里的紅頭繩上傳出一縷黑霧,從她的指間飄散。
將處理好的紅頭繩踹進兜里,夏好伸手攬住段則清的腰。
剛才出門的時候,她看到另一個女人做這種自行車,也是這么摟著她自己男人的。
夏好的手一落在段則清的腰上,就感覺正在騎車的男人身體猛的僵了一下,但是段則清并沒有讓她拿開,只是騎車的動作慢了一點,騎的更穩了。
兩只手摟住段則清的腰,夏好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上,聲音嬌嬌柔柔的開口,“段則清,我前兩天晚上總做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