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瓷現在越想越后怕,抿了抿唇打了個響指,苑氏本能的往后退縮,警惕地看著她:“你......你要做什么,我要是死了,皇上也別想活。”兩個小太監按住了苑氏,將一碗軟骨散強行灌入,苑氏掙扎,但大多數還是咽了下去。“把陸硯辭和陸燕挫骨揚灰,日日煎熬成補湯,讓苑氏一口一口喝下去!”云瓷吩咐。苑氏猛然瞪大眼:“納蘭云瓷,你怎么這么歹毒,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云瓷沒有再理會苑氏,又對著行刑的侍衛說:“從今日開始每日割下苑氏三片肉,不許她死了,本宮要她再活一個月,若是少一天,本宮不饒你們!”“是。”苑氏眼看著云瓷就要走,她慌了:“納蘭云瓷,我可以將真正的解藥給你。”可云瓷早已經沒了耐心,也不再相信苑氏了,現在對于她而言,苑氏就是一個死人。離開了地下室,云瓷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她還以為小白鼠成功了,到底是哪一個環節錯漏了呢。重新回到正殿,云瓷將所有人都給打發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從天亮到天黑,最后還是夏露看不過去了,推開門,手里還提著膳食:“娘娘,該用膳了。”可云瓷哪還有心思吃東西,在夏露再三勸說下,才勉強吃了一口。這一夜,云瓷睡得并不踏實,連做了好幾個噩夢,后半夜實在是睡不著干脆就坐起來。次日用過早膳后,外頭傳周三夫人求見,云瓷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周三夫人恭恭敬敬地對著云瓷行禮,她的一雙眼睛還紅腫著,哽咽著來求罪。“娘娘,周才人......周才人也是一時糊涂想不開,求您大發慈悲,看在太后的份上,就饒了周家吧。”看在太后的份上?云瓷忍不住笑了,她對太后的可是恨意十足,牽扯上太后,她巴不得周家全都死了才好。“自古以來嬪妃自戕都是大罪,是對皇室的蔑視,規矩就是規矩,不是本宮輕易更改的。”云瓷淡淡地說。周三夫人嚇得臉色發白:“那如果周才人不是自戕,而是被迫死的呢?”云瓷挑眉看向了周三夫人:“太醫和仵作都已經查驗過周才人的傷口了,而且周才人宮里也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何來被迫?”“這......”周三夫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應付,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會不會是有人在周才人耳邊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奴婢記得周才人是見過了靖王妃之后,回去之后沒多久就傳來自戕的消息。”夏露嘀咕。周三夫人驚愕:“靖王妃?”“周才人一向低調謹慎,不知哪里得罪了靖王妃,當然了,這只是奴婢的瞎猜測。”夏露跪下請罪。云瓷瞥了眼夏露,又看了眼周三夫人,周才人是周三夫人唯一的孩子,疼愛得很,當初周才人入宮,周三夫人險些哭瞎了眼睛,但拗不過太后懿旨,沒法子才同意了。這一分別就是多年,再加上周三夫人看著周才人的尸首被送回去,肯定會大受打擊。“是靖王妃!一定是她。”周三夫人激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