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皇后的目光狠戾的看著因太妃,湊近耳邊沉聲說:“本宮已經(jīng)極有耐心了,太妃,你也別再逼本宮了。”好話軟話都說盡了,可因太妃軟硬不吃,她實(shí)在是沒法子了。因太妃苦笑:“我已經(jīng)勸過你......”“你別以為本宮不知你的來歷!”慕皇后一把揪住了因太妃的銀發(fā),迫使因太妃仰著頭。兩人四目相對。因太妃的臉色也是驟然變得蒼白。“如今擺在你面前就有兩個法子,要么交出遺詔,本宮去救人,要么你親筆寫封書信乖乖配合本宮。”慕皇后此時已經(jīng)逐漸失去理智了。她神色陰狠。“要是朝暉缺胳膊少腿,本宮必定會一一從你身上找回!”話音落。門外倏然傳來一句:“是么?”熟悉的聲音令慕皇后本能的松開手,后退兩步。因太妃的身子也因此也沒控制住,軟軟的倒在地上,悶哼一聲。“臣妾給皇上請安。”慕皇后屈膝行禮。她面露尷尬:“皇上怎么來了?”一個時辰前邱麗帝才從她宮里離開,兩人也算是不歡而散。所以慕皇后才敢來和頤宮。卻萬萬沒想到邱麗帝緊跟其后也來了!還好巧不巧的撞見了這一幕。慕皇后頓時朝著身邊宮女投去一抹狠戾眼神。邱麗帝大步走上前,他的臉色極為陰沉,走到慕皇后身邊彎下腰,伸出手搭在慕皇后的下頜上猛的抬起。“莫非朕的話,皇后都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邱麗帝手中力道逐漸加深。慕皇后吃痛卻不敢多說一句話。面色閃過心虛,強(qiáng)行解釋:“皇上誤會了,臣妾是來探望因太妃的,因太妃一個人常年住在和頤宮無人陪伴,臣妾是來陪著說說心里話的。”說著她還伸出手指了指因太妃。“不信您問問?”因太妃強(qiáng)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瞥了眼慕皇后。正等著邱麗帝質(zhì)問,但邱麗帝一個字也沒問,而是繼續(xù)加重手里的力道。“皇后是覺得朕眼盲耳瞎,老眼昏花,任你擺布?”“嗚!”慕皇后吃痛溢出聲,臉上也擺起了委屈表情,淚眼朦朧的看著邱麗帝:“皇上,臣妾只是想救救朝暉,臣妾承認(rèn)是一時糊涂了,可朝暉是臣妾的心頭肉啊,臣妾怎么能見死不救?”邱麗帝嗤笑:“還敢狡辯!”“皇上,臣妾句句屬實(shí),靖王說過只要遺詔送來,就會立馬放了朝暉,臣妾實(shí)在是被逼無奈才會出此下策。”慕皇后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身子跪的筆直:“這些年臣妾戰(zhàn)戰(zhàn)兢兢治理六宮,生怕有了半點(diǎn)閃失,還有臣妾的父兄,忠心耿耿替皇上賣命,當(dāng)年要不是父兄.......”慕皇后說著便察覺不對勁,抬起頭看見了邱麗帝一幅要吃人的表情。她瞬間就知道說錯話,觸碰了邱麗帝的底線。“皇上,臣妾不是那個意思,是臣妾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