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簾子忽然被挑起。云瓷扶著夏露走了出來。營帳已經被包圍,她根本沒有退路,而且戚染公主還是有備而來,她更不想讓江凜做無謂的犧牲。戚染公主話音頓了頓,看向了云瓷。一個莫約四十多歲的婦人模樣,還挺著個大肚子,戚染公主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肚子上。眉頭緊皺。“夫人。”夏露擋在了云瓷面前,身子顫顫巍巍。戚染公主卻對云瓷露出了好奇心,一把撥開了夏露,用劍抵在了云瓷的腹部上:“這孩子是誰的?”只要云瓷敢說是王爺的,她立馬就用劍剖開對方的肚子。“王妃!”江凜吶喊,聲音都帶著顫音,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顧不得身上的傷,往前走了幾步:“你可別胡來。”見江凜這副模樣,戚染公主就更加篤定云瓷身份不凡,而且還是被安排在了傅璽的營帳內。這就更說明云瓷特殊了。云瓷深吸口氣看向了戚染公主:“公主既嫁過來,就是王爺的人,眾目睽睽之下殺了王爺的侍衛,可曾想過如何和王爺交代?”戚染公主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少在這牙尖嘴利,本公主帶兵前來支援王爺,又是王妃,王爺豈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就遷怒本公主?”她往前一步,劍尖抵地越來越近了,甚至已經穿透了最外層的衣裳。云瓷臉色微變。“說,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孩子究竟是誰的?”戚染公主沒了耐心,隨時都有可能一劍刺穿。就在云瓷僵持不下時,數百個弓箭手涌入,瞄準了戚染公主以及他們的弓箭手。“王妃,您別胡來,快將劍放下,一切都還有轉圜的余地。”江凜趕緊勸。可戚染公主卻是置之不理,粗魯的一把拽過了云瓷的衣領子,用劍抵著云瓷的脖子。“都給本王妃讓開!”云瓷察覺了脖子上有一絲絲涼意,還有點點血腥味,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可下一秒又察覺不對勁。下半身開始隱隱作痛,似是有些股暖流順著大腿根慢慢流淌,她無奈,這怕是要生了。“說!”戚染公主力道收緊:“你究竟是誰,為何會藏匿在王爺的營帳內?”云瓷朝著江凜使了個眼色,隨即開口:“江副將,還愣著做什么,給我一個痛快吧。”江凜一愣。身后的戚染公主也愣住了:“少在這耍花樣。”“公主想動手就動手吧,我一條賤命不值錢。”云瓷不以為然:“只是我死后,王爺也休想再得到我父親的支持,定會斷掉你們的糧草......”江凜也很快回過神,趕緊解釋:“王妃,此人乃是天下富商之首的女兒,您若是殺了她,無異于斷了王爺的后盾,等王爺回來一定會生氣的。”這話,戚染公主半信半疑。但轉念一想,這幾個月傅璽身邊的確不缺糧草,原來是又故技重施,俘虜了人做人質。戚染公主恍然:“難怪王爺將你看得嚴嚴實實,不許任何人靠近,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