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洲就叫傅玄過來,讓他把整理好的表格再詳細的說一遍。
傅玄一頭霧水的照做。
陸晚聽完就緊皺眉頭。這些聽上去沒有異常。
“主子,陸小姐,樓先生問的這些有什么不妥嗎?”傅玄疑惑。
傅靳洲暫時也分辨不出來。
這些事情太雜了,完全看不出樓中越的目的。
“有什么事情,樓中越是多問了幾遍?”
傅玄搖頭:“都沒有。”
“那就奇怪了,這次他還能是因為知道了什么,又和誰碰頭了,才會那么做呢。”陸晚沉思。
傅玄聞言錯愕。
樓先生又搞事了??可他一直盯得好好的,沒出岔子啊!他也時時刻刻都盯著樓中越呢!
傅玄這樣想,也問出口。
陸晚和傅靳洲對視一眼,覺得也有理。
“或許,真是我們想多了。”傅靳洲倏然起身,朝陸晚伸手,“走,我們直接上去見他問。”
套樓中越的話,也比在這里大海撈針的想強。
陸晚點頭,也起身。
但走到樓梯口時,陸晚突然又停下。
“等等,我們想的方向錯了。”
傅靳洲看她:“什么錯了?”
陸晚道:“上次樓中越要見我的時候,是因為我要跟著陸淮月去見裴佑,這件事情本身是跟我有關的。而且我會密切的參與其中。所以這次如果要考慮他是不是也有同樣目的的話,也應該是考慮我參與的事,并且這件事要和我想找裴佑有關。”
從這方面想,更容易得到答案。
畢竟她最近做的事情不多,也就......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陸晚眼皮子跳了跳。
傅靳洲也很快想到,驚詫道:“不會是陸見行的事吧?”
近來陸晚深度參與的事也就兩件,第一就是陸尚成被下藥的事,第二就是陸見行和陸無雙的事。
前者是陸見行兄妹干的,和裴佑那邊又毫無聯系,出事的又突然,樓中越知道的時候早就過去了,陸晚沒再有參與的痕跡,他犯不著再做什么。也就可以排除。
后者呢,雖然和裴佑那邊沒有關系,但卻是他們為引出那些人才查的,現在也正在調查過程中,只是快到了尾端。
并且,樓中越是問過三中出了什么事的!
電光火石之間,傅靳洲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猜測。
他看向陸晚,道:“陸見行的這事恐怕遠不如我們想的簡單。”
“雖然從陸正川那邊判斷出陸見行不是裴佑那邊選擇的線人,但陸正川又不清楚那邊的全部事情,也難保三中這起案子和那邊沒有關系。”
只不過,那邊會是非常高的上線。
而陸見行這樣的人只是中低端的做事人員,并不能接觸到核心圈層。
估計這起案子的事也只是那邊做的所有事中的分支。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反正不能完全排除就是了。
“樓中越應該正是知道這點,才會想阻止你去的?”
陸晚想的是其他事:“可他為什么不在昨天或者明天找我,偏偏要在今天?今天我就會接觸到他所認為的危險的事嗎?”
“但今天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