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說道:“錢也給你了,把人放了,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也不會報警。”“你、你說真的?”男人似乎是在打量這句話的真假。“當然是真的。”沈曼說道:“你bangjia林小姐,難道不就是想要錢嗎?錢現在給你了,你又綁著我做什么?”沈曼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慌亂的神色。男人反而覺得沈曼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是給你的一千萬支票。”薄司言將手中的支票拿了出來,男人果然心動了,那雙眼睛緊緊盯著薄司言手中的支票,隨后他沖到了薄司言的面前,將支票拿在了手里,二話不說的就跑了。沈曼和薄司言也沒有要追的打算。這一次的bangjia,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薄司言的目光落在了沈曼光潔的脖子上,剛才因為那個男人過于緊張,所以刀鋒劃過了沈曼的脖頸,露出了點點血痕。薄司言皺著眉頭:“讓我看看。”“先去看看林小姐吧,別把她憋壞了。”沈曼徑直走到了車間,隨后打開了一個鐵皮箱子,果然看見林婉兒被綁在里面,一副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模樣。沈曼抬手將林婉兒嘴上的膠帶撕開了,林婉兒大概是沒有想到來的是沈曼,神色稍稍一怔,薄司言已經上前,她二話不說的撲到了薄司言的懷里,哭著說:“司言哥哥,你總算是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林婉兒哭的厲害。薄司言卻不動聲色的推開了林婉兒,沒有理會林婉兒那副可憐的模樣。李秘書的人已經趕到,薄司言甚至都沒有多看林婉兒一眼,而是對著身側的李秘書說:“把人送回去。”“是,薄總。”李秘書也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婉兒。林婉兒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薄司言對她的態度更加的冷淡了。沈曼看著林婉兒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倒覺得有些好笑。看來是她高看林婉兒了。原本以為林婉兒是高段位,卻沒想到是個比蘇淺淺還不如的小屁孩。能夠想出這么一出無聊的bangjia,也實在是幼稚得很。薄司言的視線再一次落在沈曼的脖頸上:“我回去給你處理傷口。”“只是一點小傷。”沈曼抬眼看向薄司言,說道:“把那一千萬要回來,畢竟是我們夫妻共同的財產。”“放心。”沈曼上了薄司言的車。到了薄家之后,林婉兒在薄老夫人的面前哭哭啼啼,薄老夫人的樣子顯得有些不耐煩,明顯是已經知道了bangjia案的前因后果。“老夫人,我們回來了。”沈曼和薄司言并肩回來,薄老夫人只是看了一眼,隨后說道:“司言,你怎么沒有送婉兒回來?”“讓小李送林小姐回來更安全。”“你這是什么態度?”薄老夫人看著薄司言的樣子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