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云霆近在咫尺,那雙淡色的瞳孔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怕我?”“怕你大爺!”沈曼的力氣奇大,很快掙脫開了厲云霆的雙手,隨后,她猛地抬手給了厲云霆一巴掌,這一巴掌將她胸口的憤懣,怨懟,全都發(fā)泄了出來。這混蛋竟然把她當做獵物,玩了一場緊張刺激的追殺游戲?!皡柨偅 币慌缘泥嵔浝砟樕话?。只見剛才沈曼打他的那一下,厲云霆的半張臉頓時紅了,嘴角也溢出了血跡。他不以為然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看了看?!斑@么多年,能讓我出血的,你是第一個?!鄙蚵恼Z氣里透著嘲諷:“是嗎?我還能讓你第二次出血,要試試嗎?”厲云霆起身,饒有興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沈曼,他隨意招了招手,便有兩個男人上前按住了沈曼的手臂。“手挺好看的,只可惜......”厲云霆抽出了腰間的小刀,說道:“你說,如果我砍掉你的兩只手,一只手送給蕭鐸,另外一只手送給薄司言,他們會不會發(fā)狂?”厲云霆的笑容仿佛是地獄的魔鬼,那雙眼睛里透著的全都是刺骨的涼意。沒有人性,喪心病狂,這些詞匯都不足以描述厲云霆。這種以人命取樂的垃圾,就應該下地獄!“你試一試,看看他們會不會發(fā)狂?”沈曼的語氣冰冷,仿佛根本沒有懼怕??吹缴蚵请p毫不懼怕的眼睛,厲云霆的笑容逐漸斂了下去。他沒打算真的動手,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跪地求饒的樣子。可偏偏,她的那雙眼睛里卻什么都沒有。厲云霆半蹲下了身子,手中的刀子狠狠的朝著沈曼的一只手落下??缮蚵难劬Χ紱]有眨一下,仍然是冷漠的盯著厲云霆。刀尖落在了甲板上,根本沒有傷到沈曼分毫。“有膽色,我喜歡?!眳栐砌鹕恚瑢χ鴥蓚€雇傭兵說道:“把人帶進去?!薄笆?!”沈曼被兩個雇傭兵押送離開,當背對著厲云霆的時候,沈曼總算是松了口氣。她剛才并不是不緊張,實際上她的背脊都已經冷汗浸濕了。她只是在賭。賭厲云霆對她產生了興趣。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是沈曼卻注意到厲云霆是一個內心極度變態(tài)扭曲的男人。如果對他服軟,他就會失去興趣。太過倔強,又讓他想要摧毀。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激起他想要征服的勝負欲。看來,她賭對了?!斑M去!”沈曼被推到了一個漆黑的房間,這里四面都是墻壁,但房間里卻有一個很大的鏡子鑲嵌在墻壁之上。沈曼累極了,于是靠在了角落的墻壁上。困倦和疲累將她席卷,她現(xiàn)在沒心思顧及其他,哪怕現(xiàn)在她被關進小黑屋,也只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