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起身,不耐煩地說道:“我讓你去調(diào)查沈曼的事情,你調(diào)查了嗎?”“董事長的秘書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只是知道沈小姐落海,生死未卜,薄總也受了傷。”蘇淺淺不滿的說道:“這些不都是新聞上的消息嗎?你們就不會去海島調(diào)查嗎?”“這......”張姨為難的說道:“這董事長的秘書可薄總身邊的李秘書可不一樣,他可不是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的,頂多就是網(wǎng)上的一些消息,這些小姐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啊......”“沒用的廢物!”蘇淺淺氣憤,但又無可奈何。這宋家雖然有錢,但比起薄家來說那是天差地別。現(xiàn)在宋連城那個老匹夫不在家,這個家里的人她也使喚不動。只能自己靠自己了!“給我準備車,我要去一趟薄家。”“小姐,您又要去啊......”張姨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蘇淺淺這些日子總是往薄家那邊跑,這傳出去像什么樣子?“怎么?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趕快去!”“......是。”張姨退了下去。蘇淺淺穿戴整齊后,便坐著車朝著薄家去。薄家此刻也是一團亂麻,薄老夫人聽說自己的孫子受了傷,心里是擔(dān)憂得不得了,每天都派人去打探消息。已經(jīng)是半夜,劉媽敲了敲薄老夫人的房門,說道:“老夫人,蘇小姐來了。”“蘇淺淺?她又來干什么?”現(xiàn)在蘇淺淺每天都過來,她分明知道那個女人沒有什么好心,卻不得不虛與委蛇著。“你就說,我不見!”“是,老夫人。”劉媽巴不得薄老夫人不見蘇淺淺這個禍害,可是當劉媽一轉(zhuǎn)頭的時候,卻看見蘇淺淺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走了進來。劉媽一怔:“蘇小姐......”“我來找老夫人是有要緊的事情,不過看上去老夫人不太歡迎我啊。”蘇淺淺挑了挑眉頭,薄老夫人坐在床上,看到門外的蘇淺淺,很快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道:“怎么會?我是正準備休息了,不想讓你白來一趟。”“老夫人,沈曼還活著的消息,您知道嗎?”“什么?”薄老夫人一怔。她分明記得李秘書去調(diào)查的時候,說過沈曼落海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人還活著?蘇淺淺走了進去,說道:“看來老夫人不知道啊,那沈曼已經(jīng)更新了社交平臺的動態(tài),人家現(xiàn)在悠閑悠閑的在游輪上準備回海城呢。”“怎么會......”這人落了海,這么可能還活著?一次就算了,第二次還是這樣!難道沈曼和上一次一樣,故技重施不成?見薄老夫人皺著眉頭,蘇淺淺便上前說道:“老夫人,我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薄夫人沉了一口氣,道:“你有什么好主意?”蘇淺淺意有所指的說道:“如果沈曼所乘坐的游輪出了問題,或者是她回來后在碼頭發(fā)生了槍擊案,碰巧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