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傅遲周和江琴兩個人也聽到了樓上的動靜。等到兩個人闖入房間時,就看見沈曼正死死的咬著蕭鐸的手臂。“蕭鐸!”傅遲周急了,連忙上前想要兩個人分開,蕭鐸卻低聲喊道:“別動!”“你瘋了啊!你手還要不要了?”傅遲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見沈曼的臉色不對,他很快意識到了什么,伸手碰了碰沈曼滾燙的額頭,傅遲周一怔。江琴在一旁干著急,問:“到底怎么回事!曼曼怎么了?”“行了別問了!”傅遲周的臉色黑沉,他上去就抓住了江琴的手臂,說道:“咱們出去。”“出去?這怎么能出去呢!曼曼!曼曼!”江琴著急的喊著沈曼的名字,想要上前拉住沈曼的手臂,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眼前的沈曼就像是聽不見她說話一樣,依舊滿臉痛苦。“快走!”傅遲周拉著江琴走出房門。江琴一步三回頭的被拽出了房間。門外,霍云漣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在看到霍云漣之后,江琴立刻上前問道:“霍先生,曼曼病了,你快點(diǎn)叫醫(yī)生......”沒等江琴說完,霍云漣便打斷道:“人我已經(jīng)去請了,只不過今天你們所看的事情,不要外傳。”傅遲周緊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我這就去找威廉過來。”江琴少見傅遲周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連同霍云漣的神色都這樣緊張。江琴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的臉色發(fā)白,問:“該不會......該不會是......”傅遲周和霍云漣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江琴的骨指發(fā)白。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吸食白粉的人不在少數(shù)。這些人的下場最終都十分凄慘。如果沈曼沒有挺過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曼曼為什么會接觸那種東西?”江琴白著臉看向霍云漣,問:“霍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看剛才霍云漣的樣子,應(yīng)該是一早就知情。可是分明沈曼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很正常!難道這段時間,沈曼都在一個人承受這種痛苦?“不會有事的,蕭鐸早就已經(jīng)針對厲氏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對于厲氏新研發(fā)的毒品,我們也在研究最新的抑制劑,沈曼不會有事,絕不會有事。”霍云漣像是安慰江琴,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屋內(nèi),血腥味充斥著沈曼的口腔,沈曼像是回過了神,她松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咬破了蕭鐸的手臂。“阿鐸......對不起......對不起......”沈曼哭著喊著對不起,蕭鐸只覺得心口像是被重重的刺了一刀,疼的他沒法呼吸,他捧著沈曼的臉,低聲說:“沒有對不起,乖,你相信我,我會想辦法,我能想辦法,你要挺過去,只有挺過去,才能徹底擺脫這種痛苦。”沈曼此刻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她慌亂的搖著頭,痛苦的抓緊蕭鐸的手臂:“阿鐸......我求求你,我只求你一個人,我把藥給我......我知道你肯定能夠找到藥!阿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