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我不會殺你。”他的語氣很輕很輕!輕的,好似很溫柔。然而安悅卻依舊清晰的聽出,他語氣中到底存在著什么樣級別的危險。她站在原地不動,就這樣看著霍靳一點一點將骨灰放進碎片的凹槽處。安悅閉了閉眼:“我說過她的死和我沒關系。”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我會讓你好好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對于她的話,霍靳就好似沒聽到一般,再次開口,語氣里的寒冽是那么的危險。安悅呼吸沉了沉。這一刻,她的心口是前所未有的窒息。解釋不清了......當年,她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然而沒一個人相信她,事情到了現在,又怎么會有人相信她?本來這些對她來說,其實都無所謂了。可霍靳為什么會如此恨她?恨到,就算是她離開東安也都要將她抓回來,不讓她死,要讓她生不如死。“我外婆在哪?”安悅開口。外婆!回來的第一天,明明還見到了外婆,結果就被霍靳的人給帶走了。霍靳冰冷抬眸:“想知道嗎?”這四個字,語氣冷的如地獄來的撒旦,即便是安悅,此刻也不由的抖了抖心口。霍靳:“這經幡,是你自己縫,還是?”安悅:“......”呼吸,再次沉了沉!霍靳的意思很明顯,要讓她剛才是怎么發的瘋,現在就要怎么弄好這一切。一句‘外婆’,他沒有接話,但卻讓安悅更加明白他此刻的意思。想要見到外婆,想要外婆好好的,她也必定要付出代價。安悅深吸一口氣!“我說了,她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你覺得洛言那個人,如何?”安悅:“......”洛言?狄冶果然告訴他了。“你想和他走嗎?”安悅:“你想干什么?”這一刻,安悅亦是冰冷開口,她已經受不了。霍靳:“你覺得,你能和他走嗎?”“你不要亂來!”“或者說,你認為他有能耐將你帶出東安嗎?”安悅:“......”呼吸,再次沉了沉。雙手握成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外婆,洛言!霍靳在不斷的暗示,也讓安悅內心的憤怒,在不斷的流逝。她很清楚霍靳到底是什么樣危險的人!“他是無辜的。”安悅咬牙開口。雖然洛言那個人是真的很討厭,但也不得不承認,東安這邊的事,和他半點關系也沒有。而一句‘無辜’,讓霍靳冰冷的笑出了聲。“呵,無辜!安悅,你跟我說無辜......?”“我也是無辜的!”安悅窒息的說道,“在安玉的這件事上,你到底牽扯了多少無辜的人進來?還要再牽扯多少人進來?”當年安玉死了!霍靳大發雷霆,司機,還有保鏢都被他給......霍靳起身,小心翼翼的將骨子放在了臺面上,“到底要牽扯多少無辜的人進來,那就要看你安悅的態度了。”安悅:“......”心口,再次窒息悶重!這一刻,她忽然無力......她終于意識到什么叫心累,不管自己身上長了多少張嘴,也抵不住人家沒長耳朵。說再多有什么用?根本就沒用,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