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北并沒有撒謊。但蘇黎不信,“你過來試試?!标懷绫卑盐餮b外套脫下,扔在沙發上,又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后才大步走了過去。猿臂繞過蘇黎的腰際,在門鎖上觸了觸,沒有反應。蘇黎用手拉了拉,仍舊沒動。陸宴北站在她身后,有嗅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氣,清新怡人,沁人心脾。陸宴北有片刻的恍惚。蘇黎卻忽而回頭看他。目光恰好對上他鋒銳而又赤熱的視線,她晃了一下神,后問道:“你是不是弄錯了手指啊?”“沒有。”陸宴北回過神來,喉頭滑動了一下。蘇黎不相信,“你換個手試試?!标懷绫币姥?,換了左手上去。蘇黎怕他沒有真摁上去,連忙用手壓住了他的大手,用以確保他的指紋輸入無誤。然而,讓蘇黎失望的是,確實沒有任何反應。“怎么回事?是不是這鎖壞了呀?”“沒有。”陸宴北這會兒大概已經猜到這門是怎么回事了,“門應該是老爺子讓人從外面鎖上了?!薄鞍??為什么呀?”蘇黎不明白,回轉身看著他。陸宴北也低頭看她。目光赤熱,像有火在燒。他的臉,瞬時間黑了下來。該死??!他罵了一句。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著了老爺子的道。太陰險了?。£懷绫蓖耆珱]料到自己的老子竟然會在湯里給自己下藥。這手段也太下作了?!澳阍趺戳??”蘇黎發現了陸宴北的異樣。“你怎么滿頭是汗?臉也好紅,是不是發燒了?感冒了嗎?”蘇黎舉手去探他的額頭。另一只手落在自己的額面上,“天啊,好燙哦!陸宴北,你好像真的發燒了?!标懷绫彪y受得哼了一聲。下一瞬,情不自禁抓過她的手,就將她重重的靠在了門板上,他俯身看著面露慌色的蘇黎,“我是發燒了,但不是高燒的燒……”陸宴北說完,完全不給蘇黎反應的機會,纖長的手指撩起她的下頜,頭低下,一口下去,薄唇重重的封住了她的小嘴。蘇黎受寵若驚。驚愕的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忽而親吻自己的男人。他……他怎么會?不知是暖氣太足,還是因為那碗加了料的大補湯的緣故,渾身已經被汗水打得透濕。****清晨八點,蘇黎去上班。其實她辭職信都已經交了,這幾天只需把手上的工作同后面的人交接一下她也就可以離開了,所以她準不準時上班也沒多大關系了,但蘇黎覺得當一天和尚就該老老實實的敲一天鐘,所以,她還是準時準點到了公司。雖然,她困得要命。雖然,她渾身疼得像是散架被重組過了一般。同事們見到她,個個都覺得她像是生病了,因為她的氣色看起來實在不好,黑眼圈又重,渾身疲軟,完全一副林黛玉的架勢。昨兒晚上的那一幕幕,蘇黎可仍舊心有余悸。上午十點——陸宴北從床上翻了個身,伸出手去摸身邊的女人,然而,撲了個空。他睜開眼來。床上,另一邊的位置上早空了。那丫頭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了。陸宴北沒見到她,心情忽而有些莫名的失落。他掀開被子,下床。穿上衣服,出門尋人。一樓,大廳里老爺子已經布好桌臺在練書法了。見著兒子下樓來,他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醒了?”陸宴北臉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