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母親要去醫(yī)院,陳喆想也不想就開口道,“去什么醫(yī)院?”“我現(xiàn)在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帶著你去醫(yī)院?”“你再忍忍吧,我去給你買點藥?!标惸嘎勓杂行┆q豫,“我吃了藥了,沒用啊?!标悊幢緛砭筒荒蜔?,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他直接將杯子一放,冷冷的開口道,“那行啊,我現(xiàn)在帶你去醫(yī)院,然后所有人就知道我是陳喆了,他們會將我抓起來去坐牢,這樣,你就滿意了?”“到時候你還是回去繼續(xù)撿垃圾吧。”聽到自己兒子這么說,陳母連忙說道“那就不去了,可不能讓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兒子可是要成大事的人,絕對不能被牽連了?!薄皨寷]事的,媽撐得住?!薄皨屵€沒有過上好日子呢!““到時候我兒子除夕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誰還敢欺負(fù)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說完這話之后,陳母臉色都好看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有精神了一點?!皟鹤樱闶遣皇强旌驮夷茄绢^結(jié)婚了?”陳母又問道。“恩!”陳喆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拔覂鹤诱鎱柡??!标惸缚滟澲?,“他們上層社會的人又怎么樣,?我們兒子以后也是上層社會的人了。”陳喆不耐煩聽自己母親說這些,他淡淡的說道,“這有什么?元薇薇在我面前還不是就是一條母狗?!薄皠e把他們想的有多高貴?!薄昂昧?,別說這些了,你不是不舒服嗎?”“早點睡吧,我走了?!闭f著,陳喆就準(zhǔn)備走,陳母卻有些不舍。“你就走了?”這些天,因為陳喆的吩咐,她門都不敢出。這里什么都沒有,她一個人快無聊死了。好不容易陳喆才過來一回,她想多和自己兒子說會兒話?!安蛔咦鍪裁??”陳喆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就好好的呆著吧,少折騰。”說完,他就走過去打開了門,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門外竟然站著一個人。他愣了一下,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想要關(guān)上門,可是那個人的動作卻更快,在他關(guān)門的瞬間,那人就提起了腳,一腳踹在了門上,陳喆直接被踹的摔到了身后?!霸趺戳??”“啊,你是誰???”“來人啊,救命啊。”陳母看到突然多出的人,嚇了一跳。那個人卻沒有說話,而是從身上掏出了匕首。陳喆眼睛一瞪,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這個人是想要自己的命的。他已經(jīng)沒有功夫去想到底是誰要這么做了,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爆發(fā)力是驚人的。即便陳喆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但是在這一刻,還是爆發(fā)出了驚人的能力,他和那人扭打了起來。不過,他再掙扎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見自己的兒子明顯就打不贏對方,陳母連忙沖上去幫忙。那人抬手將陳母推到了地上,他手中的匕首揚起對準(zhǔn)了陳喆,猛地往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