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讕現(xiàn)在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蘇鷺竟然聽出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蘇鷺知道傅云讕這是吃醋了。“我和他沒有什么。”蘇鷺開口道。雖然,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是事實。這幾個月,秦源除了和她說話還有那天和她躺在她的身邊之外并沒有過激的舉動。別人信不信無所謂,但是蘇鷺希望傅云讕能相信自己。“我知道。”傅云讕知道蘇鷺誤會了。他剛才生氣并不是覺得蘇鷺和秦源之間有什么,而是因為聽到秦源是那樣對蘇鷺的。如果秦源強迫蘇鷺,那蘇鷺必然會厭惡秦源,或者是憎恨。但是,那個人太聰明了,他除了將蘇鷺關起來之外,從來沒有脅迫她,然后又給蘇鷺說了他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女人都是心軟的。蘇鷺也不例外。即便知道他是他們的敵人,但是在秦源并沒有做出什么實際的舉動之前,她并沒有那么的痛恨,頂多是痛恨他將她關起來。這才是秦源的高明之處。他用的是圈養(yǎng)的方法,將蘇鷺當成了猛獸,不打不罵,只對她好,慢慢的接近她,歇下她的心防。幸好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如果幾年的話,怕是蘇鷺會徹底的被他所同化。這并不是蘇鷺意志不堅定。而是一個人長期的處在一個固定的環(huán)境里,她只能見到一個人,慢慢的,她就會對一個人產(chǎn)生依賴。別說是蘇鷺一個女人了,便是經(jīng)過訓練的專門的人士也很難抵擋的住這種攻擊。蘇鷺不知道傅云讕在想些什么,只感覺到他將自己抱得越來越緊,仿佛怕她跑掉一般。她開口道:“沒事,我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我再也不會離開了。”“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傅云讕聞言將蘇鷺松開了一些然后說起了那個醫(yī)生的事情。“他沒有死,太好了。”聽到醫(yī)生現(xiàn)在安然無恙,蘇鷺也松了一口氣。她之前一直在擔心醫(yī)生會不會出事,現(xiàn)在知道對方安然無恙,她這才放下心來。“我以為害了他!”蘇鷺說著將她和醫(yī)生的約定說了:“你一定要保護好他。”“放心,小裴將他送走了。”“等風聲過了,我們再送他離開。”有傅云讕的這番話蘇鷺頓時放心了下來。她和傅云讕統(tǒng)一了口徑,只說當時蘇鷺掉入河中被人救了,但是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了好幾個月,醒來的時候腦袋又不太清楚。后來慢慢的恢復過來才想起來自己是誰,才派人聯(lián)系了傅云讕,傅云讕這才將人接了回來。他們的這番說辭,有人信了,有人沒有信。不過不管怎樣,這件事算是圓了過去。秦源那邊,他看著屬于蘇鷺的東西已一一銷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大,全都處理干凈了。”“只剩下這副畫了。”那副畫正是那天蘇鷺和秦源一起畫的。秦源看了一眼,開口道:“留下,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