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的雙手立刻失去了行動能力,他不甘心的扭動著身體,憤怒的大聲嘶吼起來:“放開我!你們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北堂烈低頭嫌棄的看著童言,飛起一腳,毫不客氣的踹在了童言的屁股上,唾棄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以多欺少?那你一個異能者,欺負(fù)一群無辜的小動物,你算是什么本事?”“阿烈,別和這種人多費口舌,總之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就對了!”裴瑤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陣陣犀利的光芒,說話間已經(jīng)捏緊了拳頭,砰砰兩聲,把童言給打成了熊貓眼。童言凄慘的哭了起來,嗷嗷的慘叫著:“你們居然打我!嗚嗚嗚,我要告你們,我和你們沒完!”“你確實要和我們沒完,因為我們會親手送你進(jìn)監(jiān)獄。你有什么要抱怨的話呢,都等到進(jìn)入了監(jiān)獄之后在慢慢說吧?!北碧昧依浜吡艘宦?,朝著手下人使了個眼色,強(qiáng)硬的說道,“不用和他客氣,直接帶走!”童言沒想到自己居然出師不利,這么快就被抓了,他不甘心的大叫著,從一開始的怒罵逐漸變成了哀嚎,直到最后哭的泣不成聲,開始懺悔道歉。詹婷婷對童言這種人表示十分不屑,唾棄的呸了一聲后說道:“這種人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zhàn)斗機(jī),賊心不死還想要虐待小動物,被抓了之后就開始懺悔了,他假不假???”裴瑤寬慰著說道:“沒必要和這種人浪費時間。走吧,我們也回去?!北娙俗詮耐蕴优芎螅阋恢倍荚趯櫸镝t(yī)院等著他主動送上門來,已經(jīng)沒日沒夜的守了兩三天,現(xiàn)在童言落網(wǎng),他們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暗攘藥滋觳抛サ搅诉@個死變態(tài),也是不容易,走,我請你們吃夜宵去!”北堂烈豪爽的開口,說完便和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诙?,遲嬌一大早去見許野的房間,見醒過來的人還是白晚汐,感到了非常無奈。而白晚汐更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大孩子,她低下頭來,一臉遮掩不住的歉意,看向了遲嬌道歉道:“嬌嬌,對不起哦,我明明是想要將身體還給許野的,可是身體卻不聽我的控制,許野那邊也一直都沒有回應(yīng)?!边t嬌看到白晚汐這么愧疚的樣子,心里同樣也很不忍心,趕緊安慰白晚汐:“晚汐姐姐,你別自責(zé),這件事不怪你。你還是按照昨天那樣表現(xiàn),伯母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端倪?!笔碌饺缃?,白晚汐也沒得選,只能認(rèn)命的起床洗漱,然后和遲嬌一起下樓。權(quán)玨今天沒有著急去公司,而是在客廳內(nèi)等著兩人下樓來。權(quán)玨只是余光一掃,看到了眼前這兩人的興致都不高,便成猜到他們肯定又失敗了。今天醒過來的又不是許野,而是白晚汐。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瞬間,權(quán)玨想到了應(yīng)對的對策,他看向了遲嬌和白晚汐,說道:“嬌嬌,你還記得我上次拜托你和許野,一起去我公司幫我試玩游戲的事情吧?我覺得你們學(xué)習(xí)了幾天,也該放松一下,不如上午就和我一起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