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小苓出去。”傅琛一邊吩咐,一邊應(yīng)對鬼畜劍。江時越和邢宇立刻將白苓帶了出去。索性剛才來的時候,讓傅小月和傅小天在外面等著,不然此刻傅琛還得分身保護他們。等江時越等人都出去后,傅琛對叔公道,“奶奶可曾說過鎮(zhèn)壓它的辦法?”“說過。”叔公說著,拿出一張符咒,朝著鬼畜劍扔了過去。那符咒一看到鬼畜劍,就直接朝它飛了過去,貼在它的劍身,隨后,鬼畜劍被死死的釘在墻上。傅琛收起手,對叔公道,“我們先出去再說。”這把劍如此邪門,饒是他和白苓,此刻也不一定有辦法。還得從長計議。叔公點了點頭,便跟傅琛離開了。傅琛出去后,立刻查看白苓的情況。白苓雙目無神,眼睛還睜著,就是怎么叫她都沒有反應(yīng)。傅琛直接抱起白苓走向另一間房,“我先用靈力探查她的情況......砰!”話音未落,白苓忽的抬手,朝傅琛打了過去。這一掌打的猝不及防,傅琛胸口血順著嘴角往出流。面對這突發(fā)狀況,傅琛依然緊緊的抱著白苓,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將她摔下去。然而白苓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又朝他打了一掌。這一掌是用了全力,傅琛硬生生的連受白苓兩掌,手上不穩(wěn),白苓趁此從他懷里跳了下來。“傅爺!”江時越和邢宇趕緊去查看傅琛的情況,“你怎么樣?”傅琛捂著胸口,擦掉嘴角的血,擺了擺手,“我沒事。”嘴上這么說,但其實他此刻感覺經(jīng)脈快要斷了。白苓和他都是破神,這兩掌又都用了全力,他完全是硬抗了下來。他抬頭看向白苓,柔聲道,“小苓,是我,你快點醒過來。”白苓依舊是雙目空洞,她整個人都是冷的,“死,你們都該死!”傅小月一聽,嚇壞了,“媽咪,你怎么了?快點醒醒啊,我是小月,你不記得我們了嗎?”傅小月去拉白苓的手,白苓抬手便朝她打了過去。傅琛在白苓抬手的同時,便察覺不好,直接跑過去將傅小月護在懷里,白苓那一掌,又硬生生的打在了他身上。“噗!”傅琛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爸爸!”傅小月急忙扶住傅琛,擔(dān)憂道,“你沒事吧?”傅琛擦了擦嘴角,“沒,沒事......你媽被鬼畜劍影響,你們兩個躲遠點,別傷到你們。”剛剛那一掌,打到了他的胸口,他很明顯聽到自己骨頭都斷了。此刻就連說話,胸口都疼的喘不過氣。傅琛將傅小月和傅小天拉到身后,正要讓江時越帶他們走,白苓忽然就動了。她動作十分迅速,朝著傅琛和江時越他們就攻擊。傅琛不敢傷她,江時越和邢宇亦是如此。三個人只能躲著。還得將傅小月和傅小天護著。場面一下子亂的不行。叔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急的直跺腳,“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啊?不是說白苓可以收服鬼畜劍嗎?為何反倒是她被收服了?老天啊,難道你真要我斷子絕孫嗎?我傅靖宇一生行善,從未傷人半天性命,為何不肯給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