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其他從事房地產的可都已經聽到風聲了。薄司言的眉頭緊皺,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就沒有和沈曼聯系過。“王總,還是喝酒吧。”蘇淺淺知道這個時候薄司言的腦子里想的是沈曼,勉強壓住心緒給薄司言倒上酒。薄司言卻直接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哎?薄總!”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蘇淺淺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那塊地,怎么可能被規劃到綠化區里了呢?!洗手間內,沈曼剛洗完手,就瞥見一旁水臺上的手機響個不停,當看到來電顯示是薄司言之后,沈曼接聽了電話:“有事?”“人在哪兒?”薄司言的語氣聽上去不怎么和善。沈曼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這位祖宗,她說道:“我在和朋友吃飯,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說。”此刻,電話那邊傳來了蘇淺淺嬌弱的聲音:“司言,快回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聽到這里,沈曼二話不說掛斷了電話。還問她在什么地方,結果自己跟著相好出去了!沈曼收起了電話,轉頭就出了洗手間。蘇淺淺正準備關包間的房門,結果抬頭就看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沈曼,她的臉上劃過一絲錯愕,隨后,她下意識的關上了房門。“淺淺,過來。”蘇淺淺回頭,見薄司言并沒有注意到門外的沈曼,蘇淺淺開口道:“薄總,我想出去透口氣。”“去吧。”薄司言的語氣還算溫和。周圍的人面面相覷。蘇淺淺并不是第一次跟薄司言出席這種場合了,在他們男人這里,但凡有酒局都不會叫自己的妻子,每次出去也都會帶女伴。而這些女伴的身份是什么,眾人都不言而喻。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蘇淺淺順著剛才沈曼離開的方向走去。才走一會兒,她就聽見了男人和女人聊天的聲音。“不得不說,你的眼界實在是高,我可太佩服你了!來,咱們慶祝慶祝!”傅遲周舉杯。沈曼也跟著舉杯。因為上菜,包間的門沒有關。蘇淺淺看見沈曼和蕭鐸坐在一邊,兩個人靠的似乎還很近,蕭鐸更是趁著沈曼舉杯的時候給沈曼夾菜。沈曼和蕭鐸、傅遲周是什么關系?“這位小姐,是找洗手間嗎?洗手間在那邊。”服務員突然在身后開口,嚇了蘇淺淺一跳,也引起了包間內沈曼的注意。沈曼回過頭看去,掃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只是很快,這個身影就跑開了。“門外有人?”蕭鐸問。傅遲周張望著看了看:“沒有人啊。”沈曼皺著眉頭:“我剛才,好像看見蘇淺淺了。”能看見蘇淺淺,就證明薄司言也在這里。難道,剛才那個雅間里待著的,是薄司言和蘇淺淺?“我去看看!”傅遲周要起身,沈曼攔住了傅遲周:“別去,被發現了就不好了,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