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姍姍說道:“不過舒萬通和舒宜都已經死了,你讓我去舒家做什么?”
“舒家現在的掌權人,是舒陶,我一會兒會開車送你過去,讓舒陶把你藏起來。”
說著,沈曼將手中的一個藏了定位器耳釘塞給了裴姍姍,說道:“這個定位器你好好的戴在耳朵上,千萬別弄丟了。如果我的猜想是錯誤的,那么舒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如果我的猜想對了,事情就會有些難辦。”
沈曼雖然沒有將話說的很明白,但是裴姍姍卻明白沈曼的意思,她說道:“你是怕舒陶是光明會的人,你讓我在舒家,是想制造我被光明會bangjia的假象,制造光明會和我哥之間的矛盾?”
“這么聰明?”
沈曼突然發現自己從前都是小看裴姍姍了。
沒想到裴姍姍的腦瓜開竅之后竟然這么好使。
裴姍姍洋洋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我要是想學的話,學東西也是很快的!”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此行兇險,我勸你還是想清楚......”
“我想的已經很清楚了。”
裴姍姍很認真的看著沈曼,說道:“你和哥哥如果真的斗起來,不管你們那一方受傷我都會難過,所以我也考慮過了,唯一能夠讓你們兩個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就是讓你們站在同一陣容。”
這幾天裴姍姍一直都在考慮怎么能夠讓這件事情做成。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
只要自己能夠完成好這一出戲,哥哥或許就會和光明會切割。
這樣,沈曼和哥哥也不會對立。
中午,沈曼利用厲家的地道領著裴姍姍順著地道去了厲氏的賭場。
隨后便乘著一早讓人準備好的小轎車開到了舒家的后門。
舒宜的身上披著一件慵懶的毛毯,坐在了沈曼和裴姍姍的對面,隨即親昵地捧住了沈曼的手,說道:“事情我都已經了解了,沈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姍姍。”
聞言,沈曼微微一笑,說道:“有你幫我,我就放心了。”
“舒家雖然沒有厲氏當初的強大,但是如今在洛城,也是沒人敢爭鋒的,哪怕是唐家的那個老匹夫看見我也不敢搜我的屋子,只不過......如果碰到裴衍,我不知道能撐多久。”
說到這里的時候,舒宜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為難之色。
沈曼說道:“只要扛三天,三天就足矣。”
臨走的時候,沈曼和裴姍姍對視了一眼。
隨即,沈曼便立刻踏上了飛往海外的路上。
沈曼看著飛機窗外的云層,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從前霍云漣曾教給她的話。
霍云漣問:“如果有一天你深陷困境,你會怎么辦?”
她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會設法脫困。”
霍云漣淡淡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