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魚在蹦蹦跳跳的,上前上控制住它,才觸摸到它的身體,嚇的里面收回手,原地里愣神。 陷入沉思,自己一直提倡女子獨立自強,可似乎自己連這種微小的事情都不會做,它明明失去了水續命的魚,可自己卻還是不敢觸碰它。 原來自己一直努力著的事情,卻沒有起到以身作則。 沈昀禾撿了木頭回來,放在地上推起來,拿出火種,將木頭點燃。 抬頭看著微生辭,卻發現她對著那條魚陷入沉思。 魚已經被地上的沙子弄臟了,沈昀禾無奈的笑道:“你先坐一下吧,我來處理就好了!” 他覺得一個女子,肯定不會動手干這些的,過于血腥了。 微生辭被他動作拉回思緒。 只見他將魚拿起來,到湖邊洗干凈,拿出身上帶的匕首,將魚的肚子刨開,沈昀禾還抬頭看了一眼微生辭,見她沒有絲毫的害怕,道:“折月姑娘不害怕嗎?” “為什么害怕?”微生辭以后的反問。 沈昀禾低頭繼續清理魚的肚子道:“一般,小女子見到這種場面都會害怕,覺得過于血腥殘忍,你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害怕有什么用,人生總是需要面對的,如果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會被世代拋棄,人與人必須要跟隨世代進步,如果害怕不肯面對,那么一輩子見識和經歷都東西,都會受限制。” 微生辭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蹲在沈昀禾邊上,感慨道:“遺憾的是,我不會做,我雖然吃過苦,可連殺魚都沒有做過,我告訴學生,女子就應該踏出家門,自由的生活,可忘記了她們離開了家庭之后,生活該如何自處,我不會洗衣做飯,書院未曾教她們如何做這些事情,都說君子遠庖廚,可我們的生活都息息相關!” 沈昀禾一邊處理魚,一邊認真的聽著微生辭的想法。 “其實,獨立自由,擁有能力保護自己,跟洗衣做法無關,想法很重要,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不一定要學會這些,只要擁有保護自己生存的能力,至于如何生活,便是個人的選擇,你不必顧慮太多。” 微生辭見他看的如此開闊,低頭注視著沈昀禾問:“侯爺這般開明,如果滿英長大之后,你會讓她上書院讀書嗎?” 沈昀禾點頭道:“自然同意,若是她現在符合書院的條件,都想送她去學堂了,整日在府上,說要出去玩。” 微生辭很開心,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反對她所做的一切。 “折月小姐做的事情,很有意義,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照樣也可以,不該束縛于閨閣中,女的一生應該也同男子一般,她們也應該擁有自己的天地。” 沈昀禾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