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才磕幾個頭,他腦袋就破了,鮮血流了滿臉。
蘇清婉后背貼著墻,想要逃離,奈何路被付愧堵死了,只能面對。
“付愧,你以為我是圣母嗎?會救一個想要弄死我的人?”付愧不斷地磕頭,“你就幫幫我,我以后給你做牛做馬,命都給你,求你了。”
“你的命又不值錢,我要來干什么?”蘇清婉從來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當初和厲錦天一起和別人打商業戰,那些破產的數不勝數。
她從來不會心軟,成王敗寇,適者生存。
付愧淚流滿面,“蘇小姐,我錯了,我該死,你心底善良,你肯定見不得我死,求求你了,我給你錢,我的錢都給你。”
蘇清婉給整笑了,“付愧,如果不是有韓拓幫我,我落到你手上,我給你磕頭,你就會放過我嗎?”付愧被問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只是喜歡你,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蘇清婉冷笑,“虛偽的男人。”
她過不去,就踮著腳,把門打開,從付愧身上跨過去。
進門就看見韓拓靠在門邊墻上,穿著一襲黑衣,雙手插在褲兜里,表情高深莫測。
四目相對,蘇清婉在韓拓眼中看見了笑意。
她不但沒有感覺到輕松,反而有一種看見死神微笑的錯覺。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剛剛她要是圣母心,給了付愧藥。
韓拓就會一腳把她踹開,再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夜先生,你怎么還不睡?”他們晚上工作結束,洗澡后,已經十一點了。
“等你一起。”
韓拓大步流星走到他的床鋪,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要笑不笑地看著她。
蘇清婉走過去,試探道:“要我給你按摩?”“你之前可不是這樣承諾的。”
韓拓目光帶著玩味。
蘇清婉想起之前對他說,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