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著上面的灰。
“少爺他平日里就不怎么愛坐輪椅,所以啊,這椅子都落灰了。”
姜慕晚點了點頭,果然跟她猜的一樣。
──謝瑾川靠在椅子上,遠遠就瞧見姜慕晚從屋里推了張輪椅出來,他雖然有些挫敗感,但也不禁有所期待。
她這樣,是因為關(guān)心他嗎?把輪椅推到他跟前,姜慕晚坐到他的身邊,貼近一看,發(fā)現(xiàn)了他額頭上的細汗。
在樹蔭下坐了那么久,不應(yīng)該還出汗吧?她帶著不安,表情嚴肅的再次開口,“你的腿真沒事?”他不再隱瞞,選擇如實相告。
“其實,有些疼。”
姜慕晚著急了。
“那怎么辦,我們得去醫(yī)院瞧瞧。”
隨后,她二話不說就牽起謝瑾川的手,沒想到卻被男人用力一扯,直接帶進了懷里。
“也許,親一下,就不疼了。”
“啊?”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謝瑾川完全沒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就吻上了她的唇,細細品味,輾轉(zhuǎn)纏綿。
過了好半晌,才放開她。
姜慕晚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心生內(nèi)疚,直呼罪過。
“對不起,我…我太重了,你的腿怎么辦…”“乖,我沒事,而且,你不重。”
“不行,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好不好,不然我會一直很擔心的。”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謝瑾川被她這個認真的樣子迷住了,心一軟,又要親上去。
姜慕晚一扭頭,轉(zhuǎn)過身,眼里透著狡黠。
“答應(yīng)我去醫(yī)院檢查,就可以親親。”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好,我答應(yīng)你。”
謝瑾川站起來,攬過她的腰,再度覆上了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瀲滟的眸子里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水霧。
姜慕晚被吻得渾身發(fā)軟,腿腳虛浮,一個沒注意忽然踉蹌了一下。
倆人這才不得已的分開了。
紅腫的雙唇嬌艷欲滴,謝瑾川喉頭滾動了一下,立馬別過了眼。
倆人安靜的坐在戶外椅上,互擁著對方。
謝瑾川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回想剛才,她沒有拒絕自己,也沒有反抗,似乎還開始慢慢的迎合。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忍者神龜之路,可以終結(jié)了?再忍下去,真的該憋壞了吧。
午后的驕陽漸漸穿過林蔭,姜慕晚伸手擋了擋,把謝瑾川帶進輪椅,緩緩朝著別墅方向推去。
謝瑾川輕撫著女孩的手,第一次覺得,坐輪椅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莊園好像經(jīng)過了改造,在每一個臺階處幾乎都設(shè)計了一個坡度較小的斜坡。
所以一路很順暢的回到了別墅里。
“少爺。”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