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也就四五個平方,放上桌椅之后,連走路的空間都被擠壓殆盡。 喬雨諾被拉著坐下,直到張之彥點完餐,微微上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她這才回過神來。 “地方是小,不過味道也是真的美味,鬧市中的風味,總有高級餐廳無法匹敵的味道。”張之彥給她倒了杯水的同時,說道。 “這家店,在四方城開了……有十年了。”喬雨諾忽然說道。 張之彥倒水的動作微頓,“你來過?” 她點頭,“我們是第一批的顧客……” 我們,她和裴佑安。 那年,她十六歲,裴佑安十七。 公交車遲到,她為了節省時間,選擇穿過后面的回民區走后門進入學校。 學校里的老師再三的叮囑過,回民區內經常會有一些光著膀子亦或者小流氓出沒,讓學生不要從里面經過。 喬雨諾是個乖學生,很聽話,這是第一次。 人總是會在某些時刻抱有一些僥幸的心里,告訴自己不會那么倒霉,就那么碰巧的一次就中招。 但很多時候,就是那么巧合,當喬雨諾被堵在小巷內,出不去也進不來的時候,心中多少生出了幾分的緊張。 “小妹妹,借點花花。” 喬雨諾從口袋里掏出兩張五塊,這是她身上所有的錢。 她挺惜命的,拿錢保平安,她愿意。 只是,到底年紀小,涉世未深,不懂得什么叫做欲壑難填,得寸進尺。 “就這點錢?你耍我們呢?” 同伴拽了拽他的胳膊,“不要這么兇,再嚇著我們小妹妹。妹妹,不要怕,哥哥們不是壞人,就想要跟你交個朋友。” 小混混朝她靠近,喬雨諾便后退兩步:“我要去上學,你們既然不要錢,就讓我走。” “上學有什么意思,哥哥們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保證你以后,再也不會喜歡去上學。”其中一個混混的手,已經搭在了喬雨諾的肩膀上。 兩人將喬雨諾擠在墻角,說她穿的太厚,幫她減減負。 裴佑安吹著口哨,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揣著口袋經過,他書包里沒有什么書,就是一個擺設,放在手中顛了顛之后,隨手往里面放了一塊磚,隔空就朝著其中一人砸過去,“龜兒子,你手伸哪呢?!” “他媽的,哪來的小雜碎!” 裴佑安扯下校服外套,揪住袖口晃悠兩下,扭成一股繩,直接就抽過去。 以一打三,他就算是打架專業戶,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抽身。 寒光一閃,刺到喬雨諾的眼睛,她腦子一白,等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