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她王新鳳死了啊。
榆枝哭笑不得,從包袱里拿了個窩頭出來。
多帶了幾個,準(zhǔn)備給桑大壯餓了墊肚子的:“老爺子別生氣,我媽性子耿直,心直口快,沒有壞心思,就是跟您開玩笑呢,吃個窩窩頭,把氣撒了。”
“這窩窩頭是我媽做的,手藝一絕,您要是喜歡,就多吃幾個,別客氣。”
老爺子氣哼哼的拿過窩頭,狠啃一口。
老娘們做的窩頭,小混蛋給他吃過,確實(shí)不錯,就是這人實(shí)在不咋樣。
老爺子心氣順了些,一張老嘴又開始不得閑:“人家有口糧食,恨不得掰碎了,揉化了,選個良辰吉日,一家子圍坐在一起,好好吃。”
“你們這家子倒好,上好的窩窩頭當(dāng)零嘴吃,也不怕人瞧見了,給你們記上一筆。”
不管是鄉(xiāng)下還是帝都,糧食都是緊缺貨,真沒人跟他們一樣,拿著窩窩頭吃來玩。
真有人用這事做文章,還真會弄出點(diǎn)什么來。
老爺子也是好心提醒,這家子手指縫都寬,隨便什么人都往外送吃食,吃食是隨便能送的嗎?即便受益那個人是他,他也不贊同。
榆枝明白,不過,他們又不是真蠢,真的心大,更不是真的傻大方。
什么人能給,什么人不能給,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糧食存在的意義就是飽腹,不管什么時候吃,怎么吃不重要,只要吃進(jìn)了肚子里,就實(shí)現(xiàn)了它的價值,其他不重要。”
“不過,謝謝老爺子的好意,我們會注意的。”
老爺子剛要滿意的點(diǎn)頭。
王新鳳一把拽過裝窩頭的包袱,哼聲道:“枝枝,謝他干啥,老東西,吃都堵不上他那張破嘴,有啥好謝的。
嘰嘰歪歪的有本事別吃,又吃又念叨,給他臉了。”
萬戰(zhàn)平一口窩頭噎嗓子眼,不上不下,差點(diǎn)沒憋死他,剩下半個他吃還是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