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是不是有病?可他一對上老娘們嘴就慫,胡子氣呼呼的飄,就是說不出話來。
榆枝連忙拉住王新鳳:“媽,別氣別氣,沒事,這事又不是說兩句就真有什么的,老爺子就是關(guān)心我而已,咱不生氣啊。”
王新鳳瞪著老爺子:“老東西一把年紀(jì)了也不會說話,這話能隨便說嗎,聽著多晦氣?”老爺子是真懵,咋就晦氣了?這話他不是經(jīng)常說嗎?也不是啥孬話啊?肯定是這老娘們太過小氣。
“是是是,以后咱不聽也不說了就是,沒事啊,媽快看看,咱們還有沒有要添置的,沒有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讓大壯去做,早點做好,咱們早點搬過來。”
王新鳳對著老爺子哼了聲,這茬算是揭過了,但這氣沒消呢。
老爺子也氣,無緣無故被罵一頓,他還委屈呢。
桑大壯沒有王新鳳反應(yīng)大,但心里也著急,明天得抽時間帶榆枝去醫(yī)院看看,聽說帝都大醫(yī)院里,有個醫(yī)生醫(yī)術(shù)不錯。
榆枝真是忙出一腦門的汗,這倆老人家,是不是八字不合?“大爺,我們得回去了,您也快回家吧,等我們搬過來,咱們再聊。”
萬戰(zhàn)平僵著老臉應(yīng)了一聲,杵著拐杖回去了,背影瞧著還有些氣鼓鼓的。
榆枝拉上王新鳳也趕緊走,免得老太太氣出好歹。
桑大壯送婆媳倆回去,路上榆枝想自己走走,活動活動,王新鳳和桑大壯就依著她慢慢走。
王新鳳還有點氣沒消,老爺子不在,她就對兒子噴:“桑大壯你個倒霉玩意,倆大昭子是擺設(shè)嗎,啥人都往枝枝跟前領(lǐng),一把年紀(jì)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凈說晦氣話。”
桑大壯很冤,但是他不敢說。
榆枝笑著抱緊王新鳳的手臂,哭笑不得道:“媽,老爺子人不錯,他還特地提醒我們呢,而且,他啊就是太孤獨了,想找人說說話,那些話也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