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招著活著的和死了的兒子女兒十幾二十個。可他這一輩只有自己一個人,兄弟姐妹一個都無,是個獨子。
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極端。
王老爺子舉起手來,顫顫巍巍的,一巴掌打在王英招臉上:“你,不是我兒子。你是兇手!”
所有人都驚呆了。
被按在地上的閻奇志撲騰起來:“王老頭,你瞎說什么,你怎么敢瞎說,你老糊涂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了!”
此時,對峙的三個人。
閻奇志,王英招,還有王老太爺。
三個人都挺激動,王老太爺和閻奇志針鋒相對,王英招是站在閻奇志那邊的,但是不鑒定,有一種墻頭草的感覺,站在兩人之間,想勸勸不動,想說,也不知道說什么。
其他人全在吃瓜。
謝春曉的感覺就是如此,除了這三個人,院子里站著王家的所有下人,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全都又驚訝,又害怕,又好奇,王英招的妻子姨娘都是如此。
這一場大戲,她們是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
眼見著王家這事情似乎沒有那么復(fù)雜,王老太爺雖然年紀大了,行動不便,可是頭腦還清醒,他要申冤,自然要管。
不能站在這里說,老太爺再一激動,萬一沒說完又昏過去了,那就麻煩了。
衛(wèi)青寒當(dāng)下讓人去找個大夫來以備不時之需,然后叫人將老太爺扶進屋子里,上床躺著,心平氣和地慢慢說。
王老太爺進屋的時候,閻奇志還在喊。
“你想清楚,王老頭你想清楚,他是你唯一的兒子。”
王英招突然跪了下來,抱著王老爺子的腿大哭:“爹,爹你不能糊涂啊,你不為兒子著想,也要為孫兒著想啊。”
王老爺子踹了兩下,沒把王英招給踹開,最終他還是被錦衣衛(wèi)的人給拽走的。
進了房間,扶著王老太爺上了床,衛(wèi)青寒坐在一旁,溫和道:“老爺子,你有什么冤屈,盡管跟本官說。”
王家,到底隱藏著一個什么樣的秘密。
王老爺子開口,便是一記重磅。
“王家那么多人,除了兒媳婦生的孩子是我的孫子,其他的,都不是我的孫子。”
衛(wèi)青寒消化了一下:“不是你的孫子,那是......什么意思?”
王老爺子可別一時生氣,兒子不認,孫子也不認了。
“就是,他們都不是我王家的人,他們是......”王老爺子喘了喘,廖安連忙給倒了杯水,他喝了兩口水,這才說:“他們是閻奇志的兒子女兒。”
眾人都驚呆了。
房間里一片寂靜,眾人想了一下那些哇哇哭的睡的香的奶娃娃,又想了一下閻奇志,感覺這個事情超出了常理。
王老爺子喘了口氣,說:“我那孽子,他有把柄在閻奇志手里,這些年不得不聽他的吩咐,除了正妻是他正經(jīng)的妻子,其他的姨娘,都是給閻奇志找的女人,按著閻奇志要求的生辰八字找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閻奇志生一個,藍色眼睛的孩子。”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衛(wèi)青寒也沉吟了一下:“這事情姨娘們知道嗎?”
衛(wèi)青寒有一瞬間覺得王老爺子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但隨后又覺得,太荒謬,荒謬到了編不出來的程度。
故事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有時候你覺得話本里的故事太胡扯了,然后你會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事情更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