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廖安等人二話不說,上來就將人按住了。管家這下慌了,連忙道:“二少爺,大人,這是怎么了,怎么了......”“別裝了。”衛(wèi)青寒道:“maixiongsharen,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吧。”管家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大人,您說什么,我聽不懂。”“你聽得懂。”慎正卿道:“真是奇怪了,你在慎家這么多年,慎家對你不薄,要不然你也不能開口就是幾千兩,你為何要這么做?”管家聽慎正卿說出幾千兩的時候,其實并不意外。他從沒想過褚立群會在錦衣衛(wèi)的盤問下咬死不開口,從沒有指望褚立群犧牲自己,替他隱瞞。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從開始,他就沒讓褚立群看見他的臉。褚立群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就是想招供,也沒有人可以招。今天放血衣的時候,他也可以確定,絕對沒有人看見。就算有人在慎正卿院子外看見他,那又怎么樣呢,說明不了什么,他是慎家的管家,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屁股不沾座椅,一直在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出現(xiàn)在哪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慎正卿他們卻非常快速而確定地找到了他。甚至連在府里排查審問都沒有,直接就奔他而來,直接抓人,這一看,就是有確鑿證據(jù)的樣子。這一刻管家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著,哪里出了問題,哪里有了破綻。當然,他口中還在喊:“少爺,大人,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慎永望也趕了過來。他一看錦衣衛(wèi)抓了管家,有點懵。但是慎正卿現(xiàn)在不能跟他解釋太多。“哥,這個人有問題,我想帶走。對了,你把平時管家手下的幾個親信叫來,我都要帶走。”要是只有慎正卿在,慎永望肯定要多問幾句。但是衛(wèi)青寒也在,就不好問了。能說的早就說了,不能說的,問也不好說。何況慎正卿又不是錦衣衛(wèi)的老大,很多時候做不了主的,慎永望都懂。當下,慎永望立刻做了決定,立刻吩咐手下去找?guī)讉€管事。他們都是管家直接領導的,其中有兩個,是管家進府之后,帶進來的親信。錦衣衛(wèi)一行浩浩蕩蕩,把人都帶走了。謝春曉看著管家上躥下跳的樣子,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讓慎正卿把慎二卿放出來,肯定管用。他那陰森的臉和陰森的眼神,就能嚇死一部分人。等他們回到錦衣衛(wèi)的時候,所有當年慎正卿被bangjia的資料,也都回來了。慎正卿真的忘記了這件事情。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卷宗,有些恍惚。好像是在看別人的事情,又似乎有點眼熟,看著看著,慎正卿捂住了腦袋。“慎哥怎么了?”謝春曉有點擔心:“頭痛嗎?”“有一點。”慎正卿咬牙道。大家都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會忘記那一段,現(xiàn)在是不是又想起來了。但想起來是件好事,有當事人在,很多事情就能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