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衛青寒說:“我的意思是,孟華容和你娘之間,會不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男女之間,未必都是私情。人和人之間的合作,除了情,還有錢。慎正卿點了點頭:“看來,還是要撬開孟華容的嘴,這是最簡單的方法。”這確實是最簡單的方法。但是,沒那么簡單。一個在慎家蟄伏了二十年的人,二十年不動沒被發現有什么端倪,這人可是很沉得住氣的。“恐怕不能光靠廖哥的那些手段。”謝春曉道:“他這些年都不動,突然動了,總有個吸引他的事情。”這事情,就是引子,是魚餌。慎正卿想了想:“他在我房間里布置了十幾年,但是一直沉下心沒有動作,偏偏今天有了動作。而今天和過去十幾年唯一的區別是,慎二卿出現了。”從慎正卿口中說出慎二卿的名字,總是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好像他在說自己,又好像在說別人。要說別的魚餌,可能沒有。但是慎二卿,這不是現成的嗎?大家一起看著慎正卿,看得他頭皮發麻。“你們要干什么?”慎正卿雙手抱住自己,弱小無助又可憐。群狼之首衛青寒微微一笑:“不是我們要干什么,是你要干什么,只有你,才能救你,當然我們都會幫忙的。”慎正卿可憐兮兮地被拽走了。謝春曉成了訓練他的主要人員。因為在這里,只有謝春曉見過慎二卿。雖然慎永望也見過,但時間太久遠,已經記不清了,而且他但是迷迷糊糊只是見了一面,自然沒有剛見過的謝春曉記得清楚。臉還是那張臉,不用改,這是最大的方便。謝春曉說:“慎哥,你和你兄弟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神態。你做個陰森地,兇兇的神態給我看看。”慎正卿感覺自己的五官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排了,做了一個表情,大家不滿意。又做了一個表情,大家還是不滿意。慎正卿揉了揉臉,想象著什么是狂霸酷帥拽,連著換了幾個表情。大家還是不滿意。不得不說,一個壞人想裝一個好人不容易。一個好人想裝壞人也不容易。當然不是說慎二卿就是壞人的意思,主要是性格差別太大,面部肌肉不好調節。謝春曉一把按住慎正卿,拽過廖安坐他對面。“看著這個人。”謝春曉在他耳邊說:“你想象一下,這個人是你的仇人。”廖安十分不滿意,正要站起來,被衛青寒一把按下了。仇人就仇人唄,不要慫,繼續仇。慎正卿看著廖安,努力帶入。廖安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來。慎正卿還是沒有太多代入感,沒辦法,實在是太熟悉了。謝春曉緩緩道:“你看著廖哥,我跟你說件事情。”“你說。”謝春曉道:“我有個秘密告訴你,其實我查出來了,你娘當年,不是為了救你哥哥,而且出了意外。”慎正卿的眼睛猛地睜大。“冷靜。”謝春曉一把按住他:“你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