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差役大喘氣一口:“我們到了的時候,房子里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在外面喊了兩聲,里面也沒有聲音。但是我注意到門是虛掩的,而且大牛說,師白卉怕被人看見,所以平時根本不出門,我們擔心出事,就推門進去了。進去一看,師白卉躺在地上,半身都是血,已經沒有呼吸,尸體已經硬了。”謝春曉立刻道:“孩子呢?”“沒看見孩子。”差役說:“我們把房子里外都找了,沒有孩子,也沒有其他的血跡。”但是大家都驚呆了,大牛更是嚇傻了。差役一看,連忙留了人下來看著現場,自己飛速回來報信。衛青寒立刻站了起來:“叫慎仵作過去。”慎仵作最近也挺忙的,而且剛剛經歷了人生的一場大事,起起落落的,到現在還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夕。不過他不在錦衣衛,也沒在家,在他自己的宅子里,離錦衣衛并不遠。謝春曉毫不猶豫的跑了一趟,把人從醉生夢死里揪了出來。“別睡了快醒醒。”謝春曉去的時候,慎正卿還在睡覺,她毫不猶豫的擰了一塊冰冷冷的帕子,往慎正卿臉上一拍。那叫一個晶晶亮,透心涼。慎正卿嗷嗚一聲就跳了起來,哆哆嗦嗦半天,差一點被送走。“別睡了,快起來,有活兒了。”謝春曉說:“死人了,大人喊你去驗尸。”慎正卿病殃殃的:“哦~”謝春曉又舉起來第二塊帕子。慎正卿一下子清醒了。“慎哥。”謝春曉說:“我真找不到你自暴自棄的理由。”雖然過去的事情是有一點點炸裂,可是,完全沒有影響慎正卿的生活。他還是慎家那個養尊處優的小公子,有花不完的錢和享不盡的寵愛。慎母到底是為什么死的,時至今日,已經誰也說不清了。都是一面之詞。而對慎正卿的寵愛,已經成了慎家的習慣,誰也沒有因為猜忌改變。也不知道慎正卿自己在別扭什么。慎正卿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你不懂~”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十四五歲的少年,謝春曉覺得慎正卿就是太不缺錢了,一點兒生活壓力都沒有,但凡是有了,就不能這么做。“我有什么不懂,你就是太閑了。”謝春曉毫不留情的把慎正卿拽走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還是錦衣衛的仵作呢,可不能玩忽職守。”謝春曉力氣還挺大的,慎正卿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一邊踉蹌跟著走一邊喊:“走走走,我走還不行了,你別拽我......”衛青寒對謝春曉的工作效率十分滿意。別管人是怎么拽來的,這不是來了嗎?就算是再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到了錦衣衛,也得該干什么活兒,就干什么活兒。慎正卿只好跟著去了命案現場。差役和大牛,一人一邊,站在房間門口。房間門敞著,靠近便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