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寒吩咐,傳劉二進來。很快,劉二就進來了。衛青寒跑了一趟劉家,又去了一趟劉家郊外的莊子,這個劉二都在劉永逸身邊伺候,所以對他也算并不陌生了。但是和劉永逸同樣的原因,在不同的地方,人對同樣的事物,也會有不同的感覺。錦衣衛是衛青寒的主場,在這里,他給別人的威壓是不一樣的。劉二進了大堂,低著頭,都不敢去看衛青寒。“劉二。”衛青寒說:“我有話要問你。”劉二連連點頭。不敢說話。衛青寒說:“劉永逸置辦的外室,師白卉,她的衣食住行,可都是由你一手操辦的?”“是。”劉二倒是很爽快。衛青寒道:“你上一次去那宅子里,是什么時候?”劉二也不知道衛青寒為什么這么問,他抬頭,茫然看一眼劉永逸。劉永逸這個時候能說什么呢,只能說:“大人問你話呢,你有什么就說什么。這是公堂之上,不可說謊。”還挺懂規矩。劉二應一聲:“是在四日之前,就是瑛姨娘出事的那一日白天。”算算日子,竟然是在那一日,也就是奶娘上門,師白卉聽見奶娘要害她,倉皇出逃的日子。所以說,他也不知道師白卉已經出逃,并且已經被害的消息?真的就這么放心?衛青寒道:“奶娘,是你找的?”“是。”劉二說:“師姨娘剛剛生產,奶水不夠,她身邊的婆子,讓小的給找個奶娘,喂養小公子。”“那你找的,是哪個奶娘?”衛青寒道:“這個奶娘,是你熟悉的?”“也......不算很熟悉,也是別人介紹的。”劉二說:“我以前也沒找過奶娘,有人介紹,我就去見了。奶娘姓周,感覺還挺老實,看起來本分,身體也健壯,我就讓他去給婆子和師姨娘看看,若是滿意,就留下來。”“哦,那滿意嗎?”“滿意的。”劉二說:“若是不滿意,王婆子肯定要來找我的。”衛青寒詳細問了,這婆子姓甚名誰,住在什么地方。這都是跑不掉的。給小少爺請奶娘,別的不提,一定要知根知底。要不的話,一不留神,把孩子抱走了怎么辦?或者,身體有什么病,外面看不出來,怎么辦?所以別的人,可以請零工,大街上有的是管飯就給干活兒的人。這奶娘,不說精挑細選,總不能是大街上隨手拽的吧。好在劉二也沒有那么糊涂,他要是敢說不熟悉不知道不了解,估計直接要上二十棍子殺威棒。劉二乖乖的給了地址。衛青寒命人去把奶娘傳來。這個姓周的奶娘,大家都有點心里膈應。一個手上有無數條人命的人,剛出生的嬰兒,也是命。就算是爹娘許可,那也是活生生的命啊。差役去了,眾人就在大堂里等。衛青寒道:“劉二,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周奶娘,和別的奶娘,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