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逸看見慎正卿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兒。“慎仵作......”劉永逸遲疑著,停下腳步:“你怎么在這兒?”慎正卿回身指了指:“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劉永逸愣了一下:“這是......”“停尸房。”劉永逸只覺得突然腿一軟,不知道絆到了什么東西,差一點摔了一跤。身邊差役連忙一把扶住他。慎正卿嘆了一口氣:“進(jìn)來吧,師白卉就在里面。”劉永逸顫巍巍的走進(jìn)了停尸房。師白卉的尸體上蓋著一塊白布,慎正卿掀開白布,劉永逸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尸體很難看,血跡斑斑,比起瑛娘的,更加可怕。劉永逸顫抖的伸出手來,猶豫著摸了摸師白卉的臉,哆哆嗦嗦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還不清楚。”慎正卿道:“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害死了。”劉永逸愣了一下,突然道:“孩子呢?我的兒子呢?”“不知道。”慎正卿道:“現(xiàn)場只有師白卉的尸體,孩子被帶走了。”劉永逸猛地站了起來,晃了晃,往外跑去。“衛(wèi)大人,衛(wèi)大人。”劉永逸一邊跑,一邊喊:“衛(wèi)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衛(wèi)青寒讓劉永逸去看師白卉尸體的時候,就知道他會哭著回來。不過沒辦法,師白卉的死亡已經(jīng)成了既定現(xiàn)實,劉永逸總是要知道,要接受的。劉永逸跌跌撞撞的進(jìn)了門,撲倒在地。“大人,白卉被誰害死了,您一定要抓住兇手,給她報仇。還有我兒子,我兒子被偷走了,您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劉永逸哭喊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師白卉的死,他未必有多傷心。一個外室,談不上多少感情,死了當(dāng)然是傷心,傷心的有限。但是兒子丟了,這可是大事。衛(wèi)青寒等他哭了一會兒,這才問道:“你覺得瑛娘的死是你夫人所為,那師白卉的死,有沒有可能也是她做的?”大家本來以為,劉永逸會直接將師白卉的死,也推到他妻子身上,沒想到劉永逸一聽,卻立刻道:“這不可能。”“哦。”衛(wèi)青寒道:“為什么?”“她瘋了嗎?”劉永逸的想法倒是和他們在這方面是一樣的。“我夫人,我了解。”劉永逸說:“她雖然性格蠻橫了點,但就是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你要說她搶了瑛娘的孩子,怕瑛娘報復(fù),找了個每人的地方,叫人偷偷把瑛娘推到井里,我信。但你說她找人用刀把白卉捅了,我不信,她沒轍膽子,也這必要啊。”半夜偷偷把人推下井,和一刀一刀給人四五刀。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